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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人,薄情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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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伤痕 2(2 / 2)
做甚?莫非真要继续当十八姬?把佛门中人逼入万丈红尘,老头子,你这样会折福的。”

    这回轮到景时彦苦笑:“留下来治病救人,你不懂,就别问了。别人不清楚你是谁难道老头子我还不清楚?你办完你的大事就卷铺盖回凤城岐山去,别在这滋扰我侄孙!”

    文安匆匆走进来,低声在景时彦耳边说了几句,景时彦脸色大变,低声骂了几句就抓起药箱向顾桓告辞赶回兰陵侯府去了。顾桓对文安说道:

    “兰陵侯的人找上门了?”

    “景神医的弟子被绑在侯府门前,说是一刻钟不见神医就砍去一手……那可恶的兰陵侯把我们送去接人的马车烧了,公子,我们该不该去讨个公道?”

    “兰陵侯银子有的是,有空再慢慢讹回来便是。对了,药煎好了吗?”见文安点头,顾桓又说:

    “替我给兰陵侯和叶氏钱庄少东家下个帖子,说是两日后在玉宇琼楼的绮云阁小聚。”

    “玉宇琼楼?那不就是青楼?公子去那里做甚?!”文安嚷道。

    “去青楼,自然是喝花酒,抱美人,寻欢作乐。”顾桓笑道,凤眼中有暗褐色的光华流转,“人不风流枉少年,娶妻后怕是无这样的自由了!”说罢大步流星地向阿惟所在的厢房走去。

    文安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忙不迭地追上去问:“娶、娶妻?谁娶妻……公子开什么玩笑?你哪来的妻?”

    阿惟睡得昏昏沉沉的,药热了一遍又一遍,她还是没有醒来。顾桓在她床前守了一个下午,她还是双目紧闭,苍白的脸平静而无辜得像个稚气的孩子。

    “阿惟,”顾桓轻轻唤她的名字,她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他伸手抚上她的眉眼,“你真傻,知道么?所有的人都活得很好,就只有你自己为了一个看上去很美的谎言苦了自己。”

    手指沁着凉意,温柔地拂开她额边的一绺发丝,他轻轻地叹息一声,说:“明明是我先遇上你的,你却只看到了那个人,结果受苦了吧?你早该好好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