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松松地起身离去了。
哼,他不给银子,难道她阿惟就找不到门路了?
果然,阿一在兰陵侯府中还是很有办法的。那日在喜客来酒楼拿了阿一的小包袱后便直奔当铺,一番讨价还价后她喜滋滋地揣着一张三百两的银票回到了县衙。
顾桓是断断不可能发现她这些异状的,因为他忙。春耕开始了,一天到晚就有佃农租户为了耕牛大打出手或是谁又偷了谁家的祖传酿酒秘方的纠纷,顾桓有时候一连几天都没有回府衙,而那些人偏来击鼓鸣冤,阿惟勉强代替顾桓庭审,在公堂上几乎听得打瞌睡了,后来还是摆摆手让那些人择日再来。
她打个哈欠,一天到晚拿的那丁点微薄薪俸,不足以支持她完成一个县官的工作。顾桓不知死到哪里风花雪月去了,有时候很晚很晚回来还带着一身的酒气,还有俗不可耐的脂粉气。
四月廿四,阿惟记得那个清晨,推开顾桓的房门,里面空荡荡的。
他一夜未回。
然后接下来的三天亦不见人影。问孟微,孟微只说,县丞大人外出公干。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那种淡淡的莫可名状的不舒服的感觉来自何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担心还是该高兴。
临走前,竟是也见不到他一面了么?
见不到就见不到,谁稀罕他来着?!三日后,阿惟简单收拾了个包袱,怀揣着银票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衙门到了喜客来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