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出来,那个张奇早他妈的败了,怎还会留到现在,给他机会所在山顶。”
药包好了,程凌这才开口:“爷,伤口不浅,你身上的旧伤也裂了口子,继续对付张奇,只怕不妥。”
玉临笙穿好衣服,语气颇不在意:“张奇现在就是强弩之末,现在不弄了他,以后更不好弄。”
苏瑾性子急躁,站起来就出去了,没一会儿外面就吵闹起来,琳琅猛地跑进来。
“爷,苏瑾和一个叫白灼的人打起来了。”
白灼?
玉临笙披上盔甲出去,果然就看见苏瑾和白灼打的难解难分,程凌上去把两人分开,拉着苏瑾让他不要冲动。
白灼满身的火气,说话自然也就不客气了:“玉临笙,你好大的胆子,敢让人殴打本将军。”
玉临笙抱拳见礼:“不知白将军为何而来?”
“半个月了,你迟迟不除匪患,皇上不悦,让本将接手一切事务。”
琳琅也火了:“我们爷灭了大半的山匪,眼看就是最后一击,现在让你来,凭什么呀?”
白灼瞥了玉临笙一眼:“就凭本将军是他的上司。”
官大一级压死人。
程凌他们常年在边关杀敌,对于朝堂的弯弯绕绕还是明白一些的,一个个为玉临笙感到不值。
玉临笙倒是淡然:“那不知,将军要如何攻破山顶,山顶尽是老弱妇孺,强攻会伤及无辜,将军有何良策?”
白灼一声嗤笑:“伤及无辜?只要攻下山顶,死些人又何妨?要怨就怨他们的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