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的话,她说孕期的女子,情绪都有些敏感多变,要悉心、耐心地安慰呵护。
辰逸雪紧紧抱着金子,揉了揉她的小脑瓜,笑道:“想我了么?”
金子点了点头,这几天,她颇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宪宗入住月朗山庄,戒备森严,渡口上有银龙卫严密把守,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更遑论什么飞鸽传书、书信往来了......
金子尽管知道辰逸雪的意向是什么,可她也明白,有时候一些事情,是不能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
辰逸雪是宪宗唯一存活的儿子,又那么的聪慧优秀,宪宗最终是否会妥协,犹不可知。
在‘失联’的这几天里,金子的心一刻也没有放松过,她总担心他们若是摆脱不了命运的安排,入主皇城,那梦境里出现的那一幕,是否将在未来上演?
她没有其他穿越女那么大的野心,要求什么权势富贵,她只想与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过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生活,仅此而已!
辰逸雪伸手抚了抚金子的脸,如黑曜石般熠熠闪动的星眸溢满温柔的宠溺,在金子白皙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呢喃道:“我也想你,想咱们的孩子,好想......好想!”
金子仰起脸。琥珀色的眸子眨了眨,眼神满是期待的望着他。
辰逸雪知道她在等待什么,抿嘴微笑,嗓音低沉如磁,“陛下回去了,以后,我便只有一个身份。就是辰府的嫡长子-----辰逸雪!”
金子愣怔了一息。只觉得他的声音似从天边传来,如同仙乐般美妙,眼睛酸酸涨涨的。顷刻便又有眼泪落了下来。
“怎么又哭了?”辰逸雪努着嘴问道。
“我高兴!”金子抬袖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破涕为笑,“谢谢你逸雪,谢谢你愿意为了我。甘于平庸!”
“傻瓜,那个位置对于不适合的人而言。再滔天的权势和富贵,也不过是一把枷锁。再说你焉知咱们未来的生活便会是平庸的呢?咱们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呢,或许有一天,咱们的侦探馆能开遍天下。还有珞珞你曾提及的法医学院......”辰逸雪搂着金子,目光幽远,“如何在平淡的生活里活出不平庸的人生。才是本事。珞珞,你一定会与我携手去完成的对不对?”
金子嗯了一声。傻傻笑道:“其实太悠闲的生活并不适合我,我是天生的劳碌命,让我无所事事,我怕自己会闲死......”
辰逸雪哈哈一笑,搂紧金子,低头含住她樱红的朱唇,给了她一个绵长深情的热吻。
谈情说案,将会是他们一辈子的事业......
******
逍遥苑。
龙廷轩披着鹤毛大氅,懒洋洋的躺在院子里的花架下晒太阳。
鹰组传来了消息,宪宗回去了。
他静悄悄的来,又静悄悄地回去了。
一起似乎未曾发生任何改变。
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逍遥王。
而辰逸雪,依然是辰府的长子嫡孙。
他,竟能对唾手可得的皇位无动于衷.......
龙廷轩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能让他做出如斯取舍?
因失血过多,龙廷轩徜徉在阳光下的肌肤,近乎透明。融融的光晕在他迷惑的容色上流连,让他看起来如同画中人那般朦胧,好不真实。
柳若涵提着一个黑漆釉面描金食盒,亭亭立于长廊之上,安静的望着他。
许是感受到她的目光,龙廷轩慢慢回头,朝她露出淡淡微笑。
“你来了?”
龙廷轩将修长的手伸出大氅外,平摊着。
柳若涵嫣然一笑,眉眼弯弯,如同新月初升,说不出的娇俏妩媚。
她快步上前,毫不扭捏地将小手放进龙廷轩的掌心里。
“王爷今日感觉如何?”柳若涵柔声问道。
“日渐好过一日!”龙廷轩语调平缓,深邃幽沉的目光灼灼凝着柳若涵,说道:“是你的功劳!”
柳若涵低下头,脸庞一阵滚烫,心口砰砰跃动,心跳急促。
“说起功劳,王爷可不能漏了语姐姐的......”
“那丫头......”龙廷轩自嘲的笑了笑。
牛头山的那一出,虽然大家都保持缄默,不再提及,但龙廷轩晓得,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罢了。
辰府,连带着语儿,以后只怕是会渐渐疏远他了。
想想辰逸雪对这件事的态度以及最后的抉择,再看看自己小人行径般的所作所为,讽刺的形成了更鲜明的对比,让他越发自惭形愧,无地自容。
“涵涵亲手做了玫瑰糕,王爷赏脸尝尝!”柳若涵从食盒里端出一小碟点心,用筷子夹取了一口放在骨瓷小蝶上,送到龙廷轩面前。
龙廷轩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捻起玫瑰糕送到嘴边咬了一口,点头道:“味道不错!”
“王爷喜欢,以后涵涵常常给王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