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他刚刚，还一直跟着她，突然，就不在了。
念清没有多想，只当她今天倒霉，遇到个莫名其妙的怪人。
……
***
之后的每一天，陆川都会在路上，堵念清。
念清，没给过他好脸色看。陆川却依然若无其事，笑得俊脸迷人，死缠烂打地跟在她身后。依然逗她说话，依然买冰淇淋给她吃，玫瑰花时不时也会买一支送她。
念清在一个星期后，报了警。
陆川因此，消停了两天，但在第三天，他依然如常地出现，追求念清。
念清气得再报警，可不知为何，警方那边的态度，变了，不再受理她，说什么，小情侣的事情，自己和男朋友慢慢解决，警察没这么闲。
念清被堵得，眼眶都红了，谁跟这个人小情侣。
陆川注意到念清在吸鼻子，慌得紧张：你……你不是要哭吧？这种事，警察本来就不会多管。我个人对你，绝对没有恶意，我不是*也不是黑、社会，我家世清清白白，你不要怕我。我是真的喜欢你，才会一直追着你不放。
念清不是想哭，是气得眼眶红：谁信你的话。
陆川为人心软，见不得人哭，特别是念清：我发誓，如果我刚才说的话有一句是假，我就不得好死。
念清没好气地用力推开陆川。
陆川骑着自行车，人在马路边上，被念清这么一推，他有些失去平衡，连人带车摔倒在马路。
一辆货车响着喇叭差点与他擦身，还好他爬起来得快，才免去危险，手臂却划破一个口子，血在流出。
念清吓得发懵：……我不是存心的。
陆川蹙着眉痛得不行，偏偏，看到念清红着眼眶，他也气不上：我没说假话，这报应遭得，冤枉。
念清上前，看了几眼陆川的伤口，划得很深，估计要到医院缝针。她小心问他：你要找我家长吗？
陆川莞尔地笑，手臂有一半已经麻了：多大的人了，用不着你家长，这么点事，我能解决，陪我去趟医院。
念清心疼，她有点存款，如果陆川要住院的话，她的存款可能要全部交上：我身上没钱……
陆川叹气，又想笑。
他一个成年男人，要她一个未成年的小丫头替他付钱？她愿意，他也不肯。
陆川说明道：我有钱，不用你付，你陪着我就行。
念清脑子一热，点头答应。
她的那点存款，存了好久才有的，舍不得花掉。
念清拿出干净的手帕，给陆川先止止血，她没见过这么多血，有点发晕，下意识问他：你不是很穷吗？
陆川表情阴阳怪气：再穷也看得起病，我又不是乞丐。
念清皱了下秀眉，她还想说，陆川钱不够的话，她可以搭上一点：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川看着念清的小脸儿，上面，凝着对他的紧张，很喜欢。他低下头，唇吻上她皎洁的额头，忍不住了，很想亲近她。
念清猛地抬头，瞪着陆川。
陆川俊容薄红：你不要再推我，这个，已经够了。
念清瞥了眼陆川手臂的伤口，也没敢真的对他做什么，只能忍下。
陆川没继续让念清，给他止血，再这样下去，伤口要感染细菌，得要赶快去趟医院。他自然地牵起念清的手，扬起手，在招计程车。
念清不合时地说道：你的自行车停在这，一下子就被人偷走了。
陆川蹙眉，想说，偷走就偷走，一辆自行车不值几个钱。
念清不想陆川吃亏：你等一下，我骑你的车去我学校操场放着，很快就回来。
陆川想叫住念清，但她骑上他的自行车，动作可迅速，一下子就去的老远。
陆川看着自己流血的伤口，无奈叹气。
这丫头，聪明是聪明，但对钱很有认知，在她心目中，他流的血……还比不上一辆自行车重要。
念清是跑着回来的，满头大汗地扶着陆川，注意到他面色，很苍白。
上了计程车。
陆川几乎倚在念清身上，将小巧的她当成他的支撑力。不是占她便宜，是他真的有些，供血不足，头晕。
念清抱着陆川，小手抚上他苍白的俊脸，凉的。她怕了：对不起，是我耽误了你的时间。
陆川缓缓闭着眼，养神：念清。
念清在校服兜里，找糖，增加点糖分能让陆川好受一些：嗯？
陆川轻轻缓缓道：我很喜欢你，真心的。
念清……迟疑几秒，点头。
陆川得寸进尺：：叫我一下。
念清脸皮薄，支支吾吾地叫：陆……陆川。
她喂陆川，吃了一颗糖，就这么一路，去到医院。
最后，陆川在医院里，缝了三针，医生建议他住院一天，怕他伤口发炎，他失血有些多。
陆川蹙眉，在思索。他住院的话，肯定要惊动家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