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玉佩,太贵重了。”小夫人牵着小公子跟过来,陪渔嫣说话。
渔嫣低眼看看小公子,笑着说:“小夫人有福气,小公子很可爱懂事。”
小夫人脸色微微变了变,深埋下了头。
渔嫣见状,顿觉怪异,这小夫人心事重重的,似有难言之隐。
“夫人要小心,别和王爷走散了。”小夫人突然匆匆说了句,拔腿就往前走去了。
渔嫣怔住,不知这小夫人为何突然提醒她。可她不能追过去问,这小夫人分明很害怕,若她表现太明显,会连累小夫人丢掉性命。
她心中有了警惕,步子便加快了,不敢离御璃骁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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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子里花香正浓,御奉孝种出的是重瓣墨兰,一片片墨绿的叶片在阳光下舒展开,像一双双温柔的小手,轻抚阳光。兰花花瓣美妙绝伦,重重叠叠地往上堆砌,又像是一束雪。往里看,又是别的兰花,都精妙到闻所未闻。
渔嫣欣赏着,见和御璃骁离得不远,不过十数步,他侧脸就能看到她,便走进了兰花丛中,想看看里面那些花的奇妙之处。
走了十数步,突然感觉不对劲,好像眼前一切都变了,只有茫茫无际的兰花,那些人统统从眼前消失掉!大声叫出来,却感觉这声音立刻就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她心中一慌,若非妖*术,她就是踏进了阵法之中!她努力镇定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进来的时候应该只有十几步,按理说,她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走进去,可是二十多步过去,不仅没走出去,反而压迫感更重了。
奇门遁甲之术,在这些皇族之中很受欢迎,骁王府中也有这些阵法,只是平常人看不出来,在众人眼中,可能就是一园子花,几个假山,几池清水而已,可踏进去了,便是能绕到你无法回头的绝境。
“小青鱼……”
低沉的声音突兀地从身后传来,她猛地扭头,愕然看到御天祁就站在身后不远处。双手负在身后,一身暗色长袍,袍上沾了片片兰花碎瓣,不知道已在这里站了多久,等了多久。
可眼睛又一花,前面站的人又不像御天祁,好像是云秦……风*尘赴赴,血染盔甲,一只手还无力地垂着……那是他上回被箭毁掉的手!
渔嫣暗自叫苦,这是幻觉!
她若不能撑住,一定会闹出乱子来!
“小青鱼,过来……”云秦一脸愁容,大步往她面前走。
“云秦,你没收到我的信吗,为什么还要来?”见他越来越近,渔嫣忍不住大叫一声。
就在此时,手臂突然落进了一只滚烫的手掌,人被用力地扯开,一阵腥味儿从身前擦过,待定晴一看,只见一只偌大的大狗正冲她瞪着血红的眼睛。
拉着她的人是御清沈,正一脚踢开那狗,怒声斥责。
“放肆,是谁把阵法打开的!”
“小的该死!”几名侍卫匆匆过来,吓得脸色发白,重重磕头。
渔嫣一身如坠冰窖,若非御清沈拉住她,这喉咙一定被狗给咬断了。方才小夫人提醒,只怕就是此事。可是为何他们要对她一个女子下手?还是想困住她,以威胁御璃骁?御清沈出手相助,是无意,还是故意?
“渔嫣。”御璃骁大步过来,一把她揽进怀中,恼怒地盯着地上跪着的几名侍卫。
“还不拖下去,打死。”
御奉孝一脸铁青,手一挥,怒声喝斥。
“算了,也不是故意的。”
渔嫣见要连累这些无辜的人丢掉性命,赶紧给他们求情。
“家有家法,一定要罚。”御清安走过来,低声说了几句,让人这几个闯祸的侍卫拖下去。
渔嫣晃了晃御璃骁的胳膊,他却只铁青着脸色,一言不发。别人的性命于他来说,还真不算什么,若这狗真伤了渔嫣,他会让满府的人给渔嫣陪葬。
“看来,这花也不好赏,我们先告辞。”御璃骁揽着渔嫣,也懒得应付行礼,大步往园子外走。
“骁王息怒,容我等查明情况。”御清安兄弟三人赶紧追上来,连声向他告罪。
渔嫣扭头,只见小夫人就站在御奉孝的身边,一脸惊恐,小公子也吓着了,躲到了御奉孝的腿后,怯生生地探头来看他们。
“走吧。”御璃骁手掌微微用力,把脚步慢了些的渔嫣带到前面来。
小马车很快就赶过来了,他铁青着脸色,上了马车,也不看那兄弟几人,令人挥鞭策马,离开王府。
渔嫣扭头看,那几人还站在阳光下,恭敬地抱拳行礼。
“别看了,他们是故意赶我们走。”御璃骁此时已经平静下来,淡淡地说。
“啊?”渔嫣一怔。
“御天祁在这里!”御璃骁手指轻轻挑开了车帘子,瞳中锐光轻轻闪过。
“你怎么知道?”渔嫣愕然问。
“若没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