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来,老板娘正端着一盆海贝往厨房走去,后面跟着她五六岁的小儿子。
“去去,别这儿缠着我。”胖胖的老板娘在训斥着她胖胖的儿子。那孩子被母亲训斥着,仍然嘻嘻笑着,跟在后面,不时地把手伸到盆里,去抓上一把。
“去去!”老板娘放下盆子,粗粗厚厚的手掌在儿子的小嫩手上拍了一把,“一边儿玩去!”
桑桑笑了。好多日子以来,难得的一次会心的笑容。
她走过去摸摸那孩子的头,那孩子便仰起小脑袋叫了声阿姨。
老板娘说道:“这熊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淘气。”
桑桑笑笑,即使是一个熊孩子,也是那么地可爱呀!
在旅馆里用过了早餐,桑桑一个人漫步在小镇的街头,已经进入了夏日,空气潮湿而温暖。桑桑又走到了那家曾经任职过的幼儿园外面,孩子们正被家长送过来,幼儿园外面很热闹。看着孩子们那一张张纯真的笑脸,桑桑由衷地觉得舒服和羡慕。
桑桑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才继续往前走去。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外面游荡了半晌,她的心里有了一个决定,她要开一所幼儿园,就在这所小镇上。
想到便做。
桑桑回到旅馆,便向老板娘打听了这附近哪里有出租的门面,老板娘一听说她要开幼儿园,便热情地给她指明了出租门面的方向。那是一处二层小楼,下面有个小院子,是当地农民的私家用房。
桑桑想了想,二楼可以当她自己的居定,一楼当教室,院子可以留给孩子们做游戏。
桑桑把那家门面租了下来,小镇很偏远,所以房租便宜。晚上回去,桑桑给陈薇儿打了个电话。
陈薇儿一听到她的声音便心急地说道:“桑桑,你在哪儿啊?最近好吗?”
“还好。”桑桑倒是淡然得很。
“薇儿,把花店转给你吧?”
陈薇儿一怔,“为什么,桑桑?你不想回来了?”
“呵,不是,以后会回去的。你只要告诉我要不要就好了。”
“好吧。”陈薇儿还想问什么,但料定问什么桑桑也不会说,“你需要多少钱,告诉我,我给你打过去。”
陈薇儿知道,桑桑或许是需要钱了。
“半年的房租,加上花卉的钱就好了。”桑桑说。
陈薇儿嗯了一声。又道:“桑桑,告诉我你在哪儿啊?”
“呵呵。”桑桑笑了笑,“我在的地方你来过。我现在过得很好。不要担心我。”
陈薇儿稍稍放下心来。
电话挂断了,孟子文走了过来,“谁电话,什么事?”
“是桑桑的。”陈薇儿脑中闪过那天婚礼上的情形,脑子里一片木然。
孟子文道:“哦,她要你做什么?”
“她问我要不要她的花店。子文,我想把她的花店盘下来。”陈薇儿一双殷殷的眼睛望着她的丈夫。
孟子文道:“需要多少钱?”
“不多,十几万就够了。”
“嗯,好。”
夫妻两人说话的时候,孟瑞成也站在一旁,他往这边看了看,便又继续喝他的茶水去了。
桑桑又给康佳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把自己那所宅子挂到中介去卖掉。
康佳问她为什么要卖房子,她只说,一时半会不回去,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而且,她还有一套已经交完全款的新居快要交工了。
康佳答应了。桑桑坐在床头,脑子里忽然一阵茫然。
房子租好了,接下来便是装修工作和招聘教师了。桑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让房东帮忙找人给房子做了简单装修,那时,教师也招好了。两个年轻女孩儿,幼教毕业,能唱能跳,桑桑又叫旅馆老板娘帮忙找了位厨师。
接下来便是招收幼儿的工作了。
桑桑的名校教师经历,和幼儿园较低的收费,让她很快就招来了七八个小朋友。
于是一家暂新的,叫做‘太阳花’的幼儿园开门营业了。
桑桑担任着园长和一系列的后勤工作,两个小老师负责教孩子们唱歌跳舞识字画画。
因为桑桑的亲和力,和幼儿园严谨的管理态度让人们十分放心。家长们纷纷把自己的孩子送了过来。很快,幼儿园里的学生就超过了十五个。
桑桑的居所在二楼,里面布置清雅,早晨,孩子们没来之前,她站在院子里,望着外面的青砖碧瓦,绿树成荫,心里头十分舒畅。
她的手轻轻地在小腹处抚挲,她想像着未来某一天的情形,她会拥有一个可爱的宝宝。
七点半过后,院子里热闹起来,小朋友们被自己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送了过来。两个老师亲切地站在门口,把小孩子一个个地接过来。桑桑站在不远处,眉目舒展地看着。
淡淡却温和的笑意荡漾在她的脸上,‘小舟从此逝,沧海度余生,’她现在,好像就是这样的。
上午的沈氏
一道男性的高大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