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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晌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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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4 / 6)
出一瓶酒来,一个人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地喝着。

    酒液顺着他的脖子淌下来,胸口的衣服湿了一片,他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把酒瓶子搁在了柜子上,又一个人开着车子出去了。他叫了物业的人对着桑桑寓所的门,告诉他们把锁砸开。

    保安不安地看看他,“先生,这不能做。”

    “你做不做!”沈凉晨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子。

    “先生,这是违法的。”保安说。

    沈凉晨凶狠地说道:“我是她男朋友,她失踪了,我进她房间都不行吗!”

    保安张张嘴无话可说。

    “砸!”沈凉晨大声命令。

    保安没有办法,和另一个人两人对着门锁锤子改锥的一通鼓捣。防盗门开了,沈凉晨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那两个保安不敢说什么,唯唯诺诺地走了,沈凉晨进了屋,砰地就把房门拍上了。

    沈凉晨在沙发上坐下,也没开灯,就那么坐着,一个人。

    时间静静地流逝,远在某个海边小镇的桑桑,根本不知道在这个夜里,有一个男人独自坐在她寓所的沙发上一直到天亮。

    天色慢慢发白,沈凉晨扶了扶额,走到浴室去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他,下颌和两腮都冒出了青青的胡茬。他想起在某一个早晨,她笑嘻嘻地瞅着还没有刮过胡子的他说:“凉子,你有多毛症吗?怎么满脸都是胡子。”

    他就笑着一把搂住她,说:“这说明我是个很阳刚的男人嘛!”

    他的胡子确实多,每个早晨都要用二十分钟的时间慢慢刮掉,清爽一天之后,那些胡茬又会在转天的早晨浅浅冒出。

    他伸手撸了一把自己的脸,抹掉了脸上的水痕,转身从浴室出来了。卧室的墙壁上,她的两张肖像画静静地挂着,每一张都画得极其传神。那是她在去西藏的火车上遇到的那小子画给她的。那小子喜欢她,还去了a大做了她的同事,他都知道。

    他又轻轻拉开了她的抽屉,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精致的打火机,一张卡片,一张作废的支票还有几样他都不记得的东西,但每一样都与他有关。打火机是他遗落在这里的,卡片是他送花给她的时候,放在里面的,上面有他的字迹。支票,是他故意盖错章给她的。

    她都留着。

    他静静地躺下了,手臂枕在脑后,身下是她睡过的床,带着她的味道,眼前是洁白的天花板,淡青色的室内灯。他静静地想着心事。

    桑桑把被子叠好,梳洗过后,给自己下了碗面,吃过早餐,锁上宿舍的门。这里是幼儿园一处闲置的房子,她跟园长申请过,每个月交为数不多的钱,晚上就住在这里。

    孩子们相继到校了。幼儿园不大,只有附近几个村子的小孩子,但在这个点儿上依然很热闹。

    让孩子们跟家长道别,她带着他们进了屋,接着是给孩子们端早餐。做幼教,需要一定的耐心和细致,比当大学老师不知道费心多少,但是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生活的纷纷扰扰,桑桑觉得很开心。中午孩子们睡着了,她用qq跟陈薇儿聊天。

    陈薇儿说,花店的生意很好,新顾客很多,老顾客也很照顾生意,叫她不用担心。末了又说道,沈凉晨过来找过她。

    桑桑沉默着没言语。或许她和他就是一段孽缘吧。

    花店的工作忙里有闲,淡淡的无忧无虑,陈薇儿好像找到了生活的意义,每天都早早地来到,天黑才回家。

    这天傍晚,花店的门开了,孟瑞成走了进来。

    “爸爸叫我过来接你。”他毫无温度地说。

    陈薇儿心情一阵紧张,“你等一下,我把花儿整理一下。”她转身跟阿华一起把卖剩的鲜花一束束地放进冷柜,又把花店整理了一下,才跟阿华说:“阿华,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嗯。”阿华应着。

    陈薇儿拿着自己的手包往门口走去,孟瑞成拉开了玻璃门,陈薇儿从他的身边走过去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锋芒,她脊背一紧,忙快步走了出去。

    孟瑞成跟了过来,直接钻进车子,陈薇儿坐进了车子的后厢。孟瑞成的车子开起来,他神情很冷淡,唇角都是绷着的。陈薇儿偷偷地向着他的方向瞧过,再加上车子这种密闭的空间,她很紧张也很不安,手心都出汗了。

    “瑞成,我们去哪儿?”她看到他的车子没有往家里的方向驶去。

    孟瑞成道:“饭店。”

    “做什么?”陈薇儿紧张地问。

    孟瑞成道:“去饭店当然是吃饭,要不然你以为什么,难道是去强/奸吗?”

    陈薇儿一下子哑住了。

    孟瑞成用话噎过

    她之后,心里头就好受了一些。不再说什么了。

    车子在一家饭店停下,孟瑞成拍上了车门,顾自往前走去。

    陈薇儿跟在后面进了饭店。

    “太太,您来了。”孟子文的私人助理站在包间门口跟她恭敬地打招呼,并且帮她开了包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