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让桑桑差点乐出来。
她脸庞抽动,好半天才说:“我懒得骂你了。”她转了身大步离开,沈凉晨又往前一步,拽住了她的手,“桑桑!”
桑桑僵住身形,沈凉晨道:“消火了没有?如果没消火,你再打我一嘴巴,我决不还手。”
桑桑有些无奈,她回转身形,望着他,“沈凉晨,你该知道我不想骂你,也不想打你,可是男子汉大丈夫,你总不能对一个女人死缠烂打吧!”
沈凉晨灼灼眸光盯进她的眼睛,“只要你一天没回头,我就一天死缠烂打。”
他一字一句,明明在说着胡搅蛮缠的话,却是霸道无比。
桑桑彻底没了力气:
“沈凉晨你想怎么样啊?跟周绮珊画清界限,你做得到吗?你说你不是在玩/弄我,你说得出来吗?”
“我沈凉晨一定跟周绮珊画清界限,沈凉晨从没有玩/弄过秦桑桑,我沈凉晨发誓,如果此话有假,我天打雷……”沈凉晨举手发誓,到后面时,桑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一下子捂在他的嘴上。
“你乱说什么!”明明很恼火,明明发誓不再爱他,可还是不能听着他发这般毒誓。
沈凉晨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眸中含了笑,那么瞧着她。
桑桑再次挣开了他的手,转身就走,这次沈凉晨没有再跟过来,她加快脚步走向自己的车子,开车离开了。
这一路上,她心乱得很,她禁/不住沈凉晨的强烈攻势,一直都是。她晃了晃头,加快了车速。
孟家
孟瑞成自从回家就一直沉着脸,吃饭的时候也是一言不发,陈薇儿看见他那阴沉的面色,心头一沉,和孟子文结婚这么久,她最怕的,就是孟瑞成这样沉着脸。那样,她就会不知所措。
“瑞成,有心事?”孟子文问。
孟瑞成只望了一眼父亲,说:“没事。”
他慢慢吃着饭,但是仍然一言不发。陈薇儿不敢言声,心头发紧,只是偷偷地向着那边望上一眼,他绷起的唇角,阴沉的面色,一言不发的样子让她心颤。
孟瑞成没吃多少就起了身,“我饱了。”他站了起来往外走去。孟子文的目光随之递了过去,“这孩子怎么了?”
陈薇儿只摇摇头,露出迷茫的神色。
孟子文吃过晚饭,来到儿子的房间,轻轻叩了叩门,然后推门进去。
“瑞成?”
“爸。”孟瑞成正站在窗子前吸烟,孟子文皱眉,“吸了几根?”
“两根。”孟瑞成掐熄了指间的香烟,孟子文道:“工作太忙了?”
孟瑞成摇摇头,孟子文道:“那告诉爸爸,你是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没怎么。”孟瑞成向父亲走过来,“爸,我没事,您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孟子文想说什么,但孟瑞成已经进了卫生间。孟子文便转身出来了。
陈薇儿很久都没有睡着,直到身后的人将她搂住,“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陈薇儿说。
孟子文道:“我看你好像一直没睡,是不是也有心事?”
“没有。”陈薇儿的身形往孟子文的怀里偎了偎,头埋进了他的胸口。
孟子文便不再说话了,搂着他的娇妻慢慢沉入梦乡。
转天一早,孟子文去上班了,陈薇儿很晚才起床,她从楼上下来,却在客厅里碰到了孟瑞成。他坐在沙发上,把阴沉的目光瞟过来。
陈薇儿心跳登地一紧。
这么长的婚姻生活里,她最怕的就是单独和孟瑞成相处,那会让她有一种无所不在的危险感。而且她心里的愧疚会在见到他时全部都跑出来,她站在他的面前,什么都不说也会无所适从。
“我在家里碍你的眼了?”他忽然间开了口。
陈薇儿心一抖,唇角也不由一颤,孟瑞成又道:“告诉你,除非你死了,不然我不会结婚。想把我打发走,你就安心了?呵呵,陈薇儿,这辈子你都别想!”他的眸光忽然间阴狠起来。
陈薇儿的心巨烈的一抖。她身形一震,扶住了楼梯扶手,看着她霎时间刷白的脸色,他似乎满意了,勾勾唇角,起身往外走去。
陈薇儿捂住了胸口,一瞬间眼泪滑落。
桑桑很担心陈薇儿,她怕孟瑞成回家会难为陈薇儿,一直忐忑着,犹豫了很久,她才打了个电话过去。
“薇儿?”
“桑桑。”那时候,陈薇儿已经平静下来,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椅上。
“薇儿,你没事吧?”桑桑担心地问。
“我没事,桑桑。”陈薇儿的声音似乎有气无力的。
“哦,那就好。”桑桑忽然间有些心疼,“薇儿,闷的话就出来走走,来我这里也行。”
“嗯。”陈薇儿轻声应着。但桑桑听得出她声音里的忧闷。
桑桑沉默了一下,真的不知道要跟她说些什么,“薇儿,我挂了,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