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其实你和周绮珊结合是皆大欢喜,而我,你已经玩过了,得到过了,追回来也没有什么意思。快回去吧,我还要在这里住几天呢,别耽误了你的工作。”
她神情淡淡,转身要走,但是沈凉晨拉住了她的手,“谁说皆大欢喜,我不欢喜。我只要你!”沈凉晨攥紧她的手腕,
桑桑生气了,“你放手啊,什么时候解决了周绮珊,什么时候征得了你母亲的同意,再来跟我说这些!”她猛地甩开他,转身快步而去。
身后,沈凉晨眉宇纠结起来。
桑桑直接回了旅店,关上门,就把自己扔床上了。她昏天黑地的睡了一觉。
醒来时,给徐静亚发了几张照片过去。徐静亚也给她打了电话说照得真好,她是老了,要不然也会过来玩。
桑桑在拉萨又住了几天就回程了,中间没有再碰到沈凉晨。
回到家的桑桑,洗去一身疲惫,接着就去理发店把头发剪掉了,长长的发丝随着理发师的剪子所到之处,一缕缕飘落。三千烦恼丝化成一头齐耳的短发。整个人看起来爽利不少。更主要的是心情,心底的阴霾好像也不见了。
桑桑照常去上课,全新的形象让同事和学生们惊讶不已。下班后,桑桑看到了叶皓南的车子。他从车子里下来,一笑温和。
“头发怎么剪了?”
“厌了就剪了。”桑桑边说边走向自己的车子。叶皓南又道:“今天过去和妈一起用餐吧,你回来还没有去看她,她很想你。”
桑桑回过头,“会的,明天吧。”
她钻进了车子里,那白色的车子爽利地开走了。沈凉晨叩了叩门,没有人应声,他掏出备用钥匙伸进锁孔,可是根本打不开锁。
他又敲门,“桑桑。”
隔壁陈薇儿的母亲开了房门,“秦小姐她好像不在。”
“哦,她什么时候回来?”沈凉晨问,心里还在恼着火,她竟然把门锁换掉了。
“不知道,她每天都回来很晚。”陈薇儿的母亲说。
沈凉晨有点儿泄气,不得不转身往外走去。桑桑和康佳去看了一场话剧,回来时,都快晚上十点了。她把车子缓缓停下,然后往寓所走去,可是斜刺里闪出来的人让她小小的惊了一下。
夜色下,沈凉晨眸光灼灼,“你把门锁换了?”
“是。”桑桑甩了甩头发,全新的短发造型让眼前的人吃惊不小。
“你的头发怎么剪了?”沈凉晨忽然间一把握住了她的肩。
“厌了,所以剪了。”桑桑挥开他的手顾自上楼。那身影因着短发的关系显得有些生疏而且冷漠。
沈凉晨心里却是猝然间一凉,厌了,是厌了他吗?剪掉长发,就是剪断和他的感情,从此一刀两断吗?沈凉晨大步追了过去,一把将她的手腕扯住。
“秦桑桑!”
桑桑被他扯了个踉跄,怒视着他,“沈凉晨你做什么!”
“我不允许,秦桑桑,除非我说不要你了,不然不允许你这样!”
“我怎么样了,你神经啊!”桑桑用力地去掰他的大手,可是沈凉晨的手铁钳子一般牢牢地扣着她的,桑桑掰不开,气得抬腿去磕那人的敏感部位。
沈凉晨不得不松了她,她头都不回地上楼了。也就是几分钟的功夫,她卧室的窗子推开了,一堆东西噼哩啪啦地掉下来。
“沈凉晨,带着你的东西走吧,永远都别再让我看见你!”
窗子啪地关上了,桑桑的身影已经不见,沈凉晨看看地上那一堆属于他的东西,被子,衣物,鞋子,还有其他生活必用品。它们凌乱地躺在他的脚下。
沈凉晨心头呼呼的怒气冒出来,他恨恨地转了身,头都不回地走了。
自此之后,桑桑真的,好些天都没有见到沈凉晨,暑假很快就来了,桑桑的生活重又变得轻松。周五的晚上,孟子文家有一次小型聚会,陈薇儿邀请了桑桑。桑桑没有推辞,虽然她知道或许在聚会上会碰到叶皓南和沈凉晨。
孟家的车子很早就过来接她,虽然她说可以自已开车去,但那司机说:“这是夫人的意思。”
桑桑上了孟家的车子一路徐行来到孟家。今天的陈薇儿很漂亮,穿着深v领的银色礼服,发髻高挽,端庄而温婉,孟子文中年一身温朗,夫妻两人站在客厅里迎接着来参加宴会的人。
桑桑进来时,陈薇儿就含笑向她走来,“桑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她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桑桑回以一笑,“会来的,最近好吧?”
“嗯。”陈薇儿的笑容里隐隐透出一丝小女人的幸福。
桑桑被佣人带到一处安静的地方,慢慢地喝着茶。过了一会儿,徐静亚和叶皓南来了。徐静亚被叶皓南扶着,人看起来,神情清朗。桑桑起身迎了过去,扶住徐静亚。“妈。”
徐静亚道:“我就知道会见到桑桑,怎么样,玩得好吧?”
“嗯。”桑桑应着,扶着徐静亚在沙发上坐下,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