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只是轻轻地弯了弯唇角,这女孩儿看起来极是单纯,会是她哥哥让她来哄她开心的吗?
凉悦又载着她去了一家饭店,吃饭的时候,她还在逗她开心,就像是被人交待了要那样做一般。桑桑只是涩涩地牵动着唇角,现在的她,要是还能笑出来,那就是十足的没心没肺。
对面的餐桌前有道身影坐下,要了几样青菜,慢慢吃着。
桑桑没有看到他,可是他的视线里,却已经出现了她的身影,他定睛往那边瞧了瞧,桑桑眼底的犹豫映进了他的眼睛。他不由凝视她的脸。
有点儿瘦了,眸光有些呆滞,似乎心事重重。
他轻轻放下酒杯,而那边,桑桑已经起身要走了。凉悦将桑桑送到了寓所楼下,然后开着她的小跑车走了。桑桑默然转身,眼前却有道身影挡住她的去路。
“桑桑。”
桑桑猛然抬了头,昏暗的路灯下,叶皓南眉眼依然深沉。
她惊讶无比地望着他,而他却是走近了几步,“沈凉晨不可能放下和周氏的联姻而娶了你,回头吧,桑桑,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桑桑愤怒地骂了一句,“叶皓南你纯粹是疯了!”她猛地将他的身形一推,大步走了过去。
身后,叶皓南无声地摇了摇头。
五件衣服,两双鞋,一个手包,用了一顿晚餐。沈凉晨在他的卧室里拈着眼前的消费单,默默出神。
桑桑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就那么过了一宿。转天早晨,照常去上班,昨天新买的衣物鞋包,她一样都没有动,一个人从家里出来,可是下台阶的时候,却扭了脚。
她捂着生疼的脚踝,低嘶着,站起身形,迎面有车子驶过来,那牌号,她见过,是沈凉晨众多车子中的一辆。
他下了车向她走过来,“你脚怎么了?”
“扭了一下。”桑桑声音淡淡的,沈凉晨便蹲下了身形,伸手去摸她的脚踝,她一碰,桑桑便发出轻嘶的声音。
沈凉晨扶了她道:“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吧!”
桑桑摇头,“一会儿就会好的。”
沈凉晨道:“如果伤得重,不会好那么快。”他把她扶上了他的车子,“我们现在去诊所。”
他带着她到了一家私人医院,连号都没挂,就直接带着她去了骨科,沈凉晨好像和那医生是朋友,丝毫不见外,就扶着桑桑在诊室的椅子上坐下了。
那个人给桑桑检查了一遍,然后说:“没什么大事,但是秦小姐的脚好像有旧伤,以后最好少穿高跟鞋,不然再伤几次,就会做成病根的。”
桑桑只嗯着,秀眉轻轻蹙起来。
沈凉晨道:“怎么弄的,旧伤?”
“几年前扭过一次。”桑桑淡淡地说。
沈凉晨望了她一眼,“怎么这么大意,受了伤应该看医生。”
他扶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记得明天不要再穿高跟鞋了,那么高的鞋根,不扭脚都是怪事。”
桑桑没应声,耳边是他关心地叮咛,她被他扶出了诊所。
“要不要给你请假,能上课吗?”上了车沈凉晨问。
桑桑说:“能。”
沈凉晨便没再说什么,但是下班以后,他派了司机过来接她回家。
“秦小姐,请。”司机很礼貌地为桑桑开了车门,然后载着她驶离学校,路上,司机的手机响了,
“九点半去怡合饭店接我。”是沈凉晨的声音,司机忙说了声:“好的。”
桑桑问道:“是你的老板吗?”
“是,老板让我九点半去怡合饭店接他。”司机回答。
桑桑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们老板,这段时间一直和周小姐在一起吗?”
“呃……”司机似乎是在琢磨该怎么样回答桑桑的问题,“这个……不是的。老板他很忙,只是有公事的时候才和她在一起。”
司机是他的司机,自然不敢多说,或者是乱说什么,而且回答得那么小心谨慎,桑桑没再问什么,这样一直到她的寓所。
司机走了,桑桑一个人上了楼,坐在沙发上,漫无目的地按着摇控器。
电视上一则新闻引起了她的注意。
“传奇掌门人沈凉晨回归沈氏,大刀阔斧进行内部改革……”
桑桑心神登的一跳,沈凉晨竟然回归沈氏了,她怎么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都没跟她说?他为什么要回归沈氏?
很多人都知道,沈凉晨大学未毕业时就主创了传奇,传奇是他将近十年的心血,他一直都是以自力更生而自豪的,可是为什么……
桑桑被听到的新闻震惊不已。
她猜测着他回沈氏的各种理由,他和她最近的疏远,最近的频繁约会周绮珊都和这有关吗?桑桑坐在那里,人像是失了神一样。
这么大的事情,他为什么一个字都没跟她提过呢?桑桑百思不得其解,而那深深的疑惑更要撑破了她的头。
她穿上外衣出门了。开着那辆保时捷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