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把握抓住老威廉。
老彼得不怕老威廉不肯说，以他现在的科研院实力，只要人脑没有损坏，他都能像读取电脑硬盘一样把人脑里的东西读取出来。
无论老威廉是活的还是死的，只要能够抓住老威廉就行。
但是如果让老威廉逃了，下次就说不好什么时候能够再有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了。
十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要是老威廉躲到哪个华夏的黑煤窑里，到时候他去哪里找人？
没办法，老彼得只能如此低声下气地用“柔情”政策拉拢方秦。
方秦不缺钱不缺权，老彼得也只能拿民族大义和露丝来和方秦做交易了。
方秦点了点头：“你给的条件倒是不错，只是，我心里很不爽的是你老是拿我威胁露丝或者拿露丝威胁我……”
“那我道歉还不行？”老彼得很是诚恳地说道，“如果你愿意帮忙，我马上像你道歉。”
对老彼得来说，向别人道歉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了。
这么多年了，他都不记得到底有多少年了，他都没别人道歉过了。
今天，为了这么难得的一个机会，他打算道歉了。
见老彼得这么“诚恳”，方秦哼哼说道：“好，等我的人安全了，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消息。或许，这个消息能够让你找到老威廉。至于会不会抓得到他，那就看你自己了。”
老彼得眼睛一亮：“这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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