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侯门守财奴(重生)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3章(5 / 6)
车里,韩离想起了重锦,猜想她因为自己的失约,肯定很生气,他甚至能想到她气呼呼的样子,一双大眼睛肯定瞪圆了,还要撅嘴。

    他并不想失约的,但沈幕的邀请他不能推辞。

    回到重府,把重彦丟给他屋里的丫鬟后,韩离踏着轻飘飘的步子去了琴室。

    琴室四周静静的,夜风已入了梧桐,重锦果然不在。

    他站了一会,忽看见泥土地上擦了一半的字,不由笑了。

    这半个韩字写得真是丑啊。在字上面还有几个小坑,显然是她用小棍子使劲戳的,看来她的气还不小。

    他躬下身,用她写字的小棍把剩下的半个字也擦了,然后起身回寝屋。

    到得廊上,因酒的后劲越发足,韩离不小心绊了一下,正巧撞上了起夜的赵品言。赵品言扶了扶身后披着的衣裳,以不打灯笼的胳膊搀住韩离,眉头皱了皱,“怎么喝到这么晚。”

    “你还没睡啊。”韩离站直了道,“今夜主人高兴,我客随主便。”

    “我扶你回屋。”

    韩离笑笑,“我没事,可以自己走,还是不打扰你休息了。你明日不是还得早起念书?”

    赵品言是个闷葫芦,也是个极爱念书的孩子。别人眼里枯燥无味的书,到了他手里倒像是什么宝贝,怎么看也不够。他本来就聪明,加上好学,脑子里早已不知装了多少东西了。打小他有个习惯,每日要晨起读书,还要放声朗诵那么两段,这个习惯一直延续下来,如今到了重府,也还是一样。

    他没想到,韩离听见了。

    赵品言抿抿嘴,“你已经打扰了。走吧。”

    韩离对这少年本来也有些好奇,见他年纪轻轻,却总是沉默寡言,冷漠疏离的,整个人有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气质。这会他主动来扶自己,韩离还有些意外。

    “那就麻烦你了。”

    “你别吐。”

    把韩离送回了屋里,赵品言转身就走,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韩离本来还想留他喝点晋地的茶,见他如此迅速地离开,也便只好作罢。

    第二天。

    韩离在重彦的屋里等重锦。

    昨夜他失约了,如果他没有猜错,凭她的性格,她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来问重彦。

    他陪重彦天南海北地聊了一会,又看他做了一会画,重锦就来了。韩离正好抬头,两人四目相对,她脸上还露出一丝讶异,还有一丝小小的不满。

    重锦今天确实是来打听消息的,混蛋韩离害她喝了一夜的西北风,她死得不明不白,所以很不甘心,想知道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趁重彦没在意,韩离把昨夜写的纸条塞到了重锦手里,重锦很意外。韩离对她笑了笑,无声地以唇形道:抱歉。

    重锦也不知看没看懂,攥紧了小纸条,故意不理他,头一偏凑到重彦身边去了。

    很快,韩离与二人道别。他白天还有事。

    *

    到了晚上。

    琴室。两人终于有了单独会面的机会,重锦有种感觉,上一次他们在这里会面,好像是上一辈子的事了。

    韩离见重锦来了,心下有些高兴。来之前他还有点担心,怕重锦小心眼报复自己,也叫他白等一夜。

    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昨夜为什么没来?”

    “你今天没问你哥哥?”

    “你失约了,难道我不该听你亲口解释一下吗?”

    他怔了怔,随即笑问:“姑娘,你这口气,怎么像是在质问夫君为何一夜未归?”

    “你……”

    “又想说我无礼?如七夕那夜一般?”

    “……”重锦确实是想那么说的,可嘴慢先被他堵了个严实,只好道:“罢了,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韩离嗤了一声,“好啊。但我要跟你计较。”

    重锦愣了一下,视线从膝盖上挪到韩离的双眼上,“计较什么?”

    “迟些再说,先说你的事。”

    “为什么?”

    “因为我怕我跟你计较完,你就说不了自己想说的事了。”韩离扯了扯嘴角,“快说吧。”

    “哦……”

    重锦应完,正巧一阵风吹过,她浑身一哆嗦,打了个喷嚏。

    韩离斜睨她一眼,“受寒了?得了那么多银子,竟还舍不得买件厚衣?”

    不提这茬也罢,一提重锦就忍不住要质问他,“你还说呢,要不是昨夜在这等了你好久,我才不会受寒。”

    “多久?”

    “酉时到亥时。”

    他点点头,“看不出来,你是这么有耐心的人。”

    昨夜韩离回到韩府,正是亥时,看来他到这琴室的时候,她是刚走。他一直觉得她是个急性子,以为她定等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想不到她竟等了一个时辰。

    重锦皱了皱鼻子,嘟囔道:“不守信,非君子。”

    “昨天与沈幕沈公子和你哥哥打马球去了。”他忽然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