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厚。”
小福子打断他的话:“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想站在艳娘这一边,继续帮着艳娘隐瞒着九爷咯?”
墨十三微微摇头:“不,我站在楚姑娘这边,虽然艳娘与我们是多年的同僚,感情深厚,但是楚姑娘并未惹到她,她这般害楚姑娘,与那些作奸犯科之人有何区别,我不能看着她继续错下去,再者,九爷于我有恩,九爷如此在意楚姑娘,我如何能让楚姑娘陷入危险之地呢,所以,就算只是为了九爷,我也会选择站在楚姑娘这边,小福哥,你是选择帮艳娘隐瞒,还是选择站在楚姑娘这边?”
小福子一脸痛苦的表情:“我已经帮艳娘隐瞒过一次了,可是她不知悔改,我与你一样,不能眼睁睁看着艳娘再害楚姑娘,就算只是为了九爷,我也不会让艳娘再害楚姑娘。”
墨十三松了一口气,若是小福子选择帮艳娘,他还得设法对付小福子。
“信已经让艳娘的人拦截了,咱们还得往晓月城发一封飞鸽传书,得让九爷知道,楚姑娘的境况。”
确定艳娘的眼线已经不在忠义王府周围了,小福子跟墨十三这才又写了一封飞鸽传书,发给九爷。
墨门中用于传递消息的,那都是顶级的信鸽,不过一个昼夜的功夫,九爷就收到了玉临城发来的信。
信是凤烨先收到的,凤烨看了信上的内容,有些心惊胆颤,都有些不敢拿去给九爷过目。
九爷正在沙盘前,认真的研究退敌之策,见凤烨有些畏畏缩缩的走来,“你这么畏畏缩缩做什么,爷又不会吃了你。”
凤烨将信递上,吱吱呜呜开口:“九……九爷,有您的飞鸽传书,玉临城发来的。”
“是蘅儿的飞鸽传书?”
九爷顿时双眸雪亮,嘴角弯起一抹大大的弧度,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接:“快将信给爷,你这厮,蘅儿来信了,也不麻利进来禀报,畏畏缩缩的,是想坏爷的好事吗。”
凤烨将信交到九爷手中。
“九爷,属下还要练兵,告退。”
等九爷接过信,他转身,脚底抹油一般,溜走比兔子的动作还快。
若是不走,待会儿,九爷看了信上的内容,定会雷霆震怒,拿他出气,他可不想受那无妄之灾。
九爷拿着信,走去太师椅上坐下,摆了个慵懒的姿势,将信展开,准备看,扫了一眼,发现是小福子的字迹,心里甚是失望,对楚蘅怨念深深。
没良心的丫头,分别这么久了,竟然不想念他。
怨念一番之后,九爷继续看信,一行一行仔细的看,看见楚蘅腹部中剑,再看见艳娘不听领命,多次陷害楚蘅,再看见承孝帝欲纳楚蘅入宫为昭仪,黄金面具下,九爷整张脸都黑了。
“死老头,臭不要脸的,一把年纪了,还想老牛吃嫩草,也不怕阳痿。”
“凤铮那死贱人竟然想挖爷的墙角。”
“百里棠那死贱人竟然也想挖爷的墙角。”
“娘的,都是些贱人,骚货,让爷逮到你们这些贱人,非将你们这些贱人阉了给小福子作伴。”
九爷的咆哮声,断断续续的传到外面,吓得候在外面的护卫一个个肩膀微微颤抖。
“凤烨,凤烨,你死哪里去了?”
九爷看完信,咆哮了片刻,忽然要见凤烨。
一名护卫硬着头皮走进去,对愤怒中的九爷道:“九爷,凤将军他去营地练兵了。”
九爷觉得,当着属下的面咆哮,有些没有品位,咬了咬牙,将那满腔怒火给憋进肚子,这才好言好语的吩咐道:“去叫凤烨来见我,我有事与他相商。”
“是。”
九爷态度转变得有些过快,将那护卫一脸懵逼的退出去,前去校场请凤烨了。
“凤将军,九爷有请。”
凤烨心里一抖,生怕九爷是找他回去当出气筒的,用试探的口吻问那传话的护卫:“你知道九爷找我什么事吗?”
那护卫将脑袋一摇:“这种机密大事,小人哪里知道,凤将军,您还是别问了,赶紧去,九爷正急着见您呢。”
如此一说,凤烨心里更没底了,却又不敢违抗九爷的命令,只好硬着头皮前去城守府见九爷。
他到城守府的时候,九爷已经停止了咆哮,正在沙盘前仔细的研究。
“九爷,你找属下?”
来的途中,他幻想了好几种见到九爷的场面。
比如,九爷读了信后,雷霆震怒,将作战沙盘给掀翻。
比如,九爷承受不住打击,正蹲在墙角里哭。
又或许,九爷义愤填膺,正在指天骂爹。
可是眼前这般场景,大大超出了他的幻想,他使劲揉了揉双眼,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
九爷就这么平息了怒火,不应该啊。
“嗯,进来。”九爷将一面小小的三角旗插在沙盘上,剑眉一挑,十分好脾气的朝凤烨招手:“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进来。”
害怕九爷这是气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