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随着那声音传来,郑江,李氏,郑圆圆,郑萍萍及陶林一家纷纷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郑家院门敞开,只见小福子,九爷,楚蘅,墨秋,墨墨五人走进了院子来。
小福子今个儿打扮得精神抖擞,风流倜傥的,一袭宝蓝色的华服,腰间缠着镶玉的腰带,头上银冠束发,脚踩黑色皮靴,活脱脱俊俏公子哥一个,大摇大摆走在九爷跟楚蘅的前面。
郑江,李氏,郑圆圆,郑萍萍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有那么一瞬间,连郑圆圆都未能认出,眼前这位俊俏公子哥就是她未来的夫婿。
小福子在九爷,楚蘅,墨秋,墨墨的助威之下,大摇大摆走过郑家的院子,抬腿跨过门槛,到了堂屋里,拱了拱手,对着座位上的郑江,李氏一拜。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岳母大人。”
郑江,李氏松了口气,郑江将手一抬,赶紧让小福子起身,吩咐郑萍萍去搬椅子。
“萍萍,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搬几把椅子来,给九爷,楚姑娘,小福公子他们坐。”
“好嘞。”
郑萍萍愉快的应了一声,转身跑去搬椅子去了。
郑圆圆瞄了小福子一眼,被小福子今日的打扮晃得眼花,双颊一红,低头跟着郑萍萍去搬椅子。
姐妹俩到隔壁房间,郑萍萍往郑圆圆身边靠去,低声嬉笑道:“大姐,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呀,未来姐夫这般一打扮,简直是俊得上了天,陶林表哥跟未来姐夫没法比,这下,陶林表哥一家该气吐血了。”
郑圆圆一手提了一把木椅:“萍萍,你小声说些,仔细被小姑听到。”
郑萍萍一脸的不以为然:“听到就听到,他们活该。”
少顷,姐妹俩搬了椅子到堂屋,九爷,楚蘅,小福子,墨秋,墨墨纷纷坐下。
九爷往椅子上一坐,翘起很霸气的二郎腿,对着墨墨,墨秋将手一招,目光却是落在了郑江身上:“郑掌柜,爷今日来,是给小福子提亲的,希望你能将令嫒郑圆圆小姐许配给小福子为妻。”
墨墨,墨秋屁股刚落在椅子上,看见九爷招手,又急忙起身,走去将搁在门口的一只大箱子抬了进来,往郑江,李氏面前一搁。
等墨墨,墨秋将箱子打开了,九爷才道:“这是小福子孝敬你们二老的。”
箱子大大的敞开着,里面的东西,暴露在众人眼前,是一些绫罗绸缎,各种各样花色的都有。
瞧着箱子里有一匹粉红色印桃花的绸缎,陶婉一双眼睛都热了。
这匹绸缎,她看了许久,因为价格太贵了,没舍得买,如今,竟然落到了郑圆圆手里,可恶。
她心底低咒着,双手在袖下握成了拳头,恨不得扑上去,将那匹粉红色印桃花的绸缎抱在怀中,据为己有。
这么大的手笔,一时之间,令那郑秀红,陶海,陶林有些无地自容,小福子刚才说的话,更是狠狠的打了陶林的脸。
郑秀红皱起眉头来,心头十分不安的将郑江看着,“大哥,圆圆与陶林是表兄妹,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你将圆圆许配给林儿,咱们就能亲上加亲了,我保证,圆圆嫁到陶家去,我一定会拿圆圆当亲生女儿待的。”
陶海也不希望,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赶紧帮着郑秀红劝说郑江。
“大哥,你可不能犯糊涂,将圆圆许配给一个下人。”
这大王镇,谁都知道,小福子是九爷的小跟班,陶海自然也知道。
陶海扫了小福子一眼,眼神里含着蔑视,“下人打扮得再好,股子里还是下人,大哥,你将圆圆许配给这样的人,圆圆就低人一等了。”
“是啊,是啊。”这下,陶海也明白了,有人愿意娶郑圆圆。
可是,郑家的家产,他觊觎了许久,怎能拱手让给一个下人。
“舅舅,我们陶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却好歹是自由身,不是别人的奴仆。”
小福子低着头,皱着眉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裆部,心情有些沮丧。
陶海,陶林父子说得没错,他不过是一个下人,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太监,当年,若非九爷救了他一命,如今,他怕已经是一捧白骨了。
这样的他,如何配得上郑圆圆。
楚蘅坐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小福子的侧脸,见小福子表情沮丧,一下子皱起了眉头。
这陶海,陶林父子俩说的话太不中听了。
“圆圆姑父,圆圆表哥,谁给你们说,小福子是下人了?”楚蘅起身,走到小福子身边去,抬手在小福子肩上一拍:“小福子是我跟九爷的家人。”
话到这里停顿,她目光轻轻扫过陶海,陶林父子,眼神忽地一凛,口吻加重几分:“谁若敢欺负小福子,就别怪我跟九爷不客气。”
陶海,陶林被楚蘅的眼神震慑了一下,陶林愣了几秒钟,反应过来,瞪着楚蘅:“你是谁?多管闲事。”
九爷抢过楚蘅的话:“她是爷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