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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毒后:皇上,你要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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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你生我生,你死我死(4 / 7)
吩咐。

    张兰花的三个孩子走去,将张兰花搀扶起,齐声询问:“娘,你怎么了?”

    张兰花靠在大儿子怀里,嗷嗷大哭:“刚才来了两名衙役,说你爹杀了陶大旺,案情水落石出,县太爷判了你爹秋后问斩之罪,嗷嗷嗷……”

    “兰花,你是说,是孙雷杀了陶大旺,这陶大旺的尸体是衙役送来的?”

    张父急了,狠狠拍自己大腿。

    最近这家里,怎么接二连三的出事。

    张兰花泪眼婆娑的看着张父:“县太爷下令,让我负责安葬陶大旺。”

    张父重重叹气:“那还等什么,赶紧找个地儿,将陶大旺埋了。”

    眼下天气炎热,尸体腐烂得极快,耽搁不得。

    张父一声令下,张兰花与三个孩子一起,用草席将陶大旺的尸体卷起,然后抬到荒郊野外,挖个坑,随便埋了。

    “娘,爹回不来了,咱们现在该咋办?”

    她大儿子揉着眼睛,哽咽的问着。

    “呸,害人精。”

    张兰花往陶大旺的坟头上啐了一口唾沫,眼神忽地一暗。

    “怎么办,咱们现在就赖在张家不走了,反正你们爹刚死,你们外公,外婆不好赶咱们回去。”

    留在张家,只要张清水一死,张家的一切就归她张兰花了。

    三天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一辆马车火急火燎冲进大王镇镇城,往为民医馆方向而去。

    马车疾驰到为民医馆时,为民医馆的大门还是关着的。

    “兰花,快,快去敲门。”

    马车正是陶家村张家的,刚才说话的是张清水的娘。

    张母说话的语气急躁,话落,见张兰花跳下车头,奔到为民医馆门前砰砰砰的敲门。

    “这么早,谁啊。”

    周林刚起床,还未洗漱,打着哈欠将门开启,见到一名妇人站在门外,“夫人,您来得早了,我们医馆的大夫还没来上工呢。”

    张兰花一脸焦急的表情,伸手去将周林的袖子抓住。

    “大夫,你是大夫吧,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张清水,昨儿家里药老鼠,他不小心误食了鼠药。”

    周林脸一红,将手从张兰花手里抽了出来。

    “我……我不是大夫,我家老先生才是大夫,不过他住在东大街的仙悦食府,要一个时辰后才来上工呢。”

    张母一听,急得流泪,将张清水交给张父照顾着,自己从马车里下来。

    “小兄弟,我求求你,赶紧去叫那位老先生前来,救救我家清水一命吧,我家清水误食了老鼠药,可耽搁不了这么久啊。”

    周林是个心软的,瞧见张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便答应了。

    “老夫人,你们先将病人抬进医馆吧,我马上去仙悦食府请老先生过来。”

    “多谢,多谢小兄弟。”

    张母连声道谢,折回马车前,与张父一起将张清水抬下马车,张兰花跑去,假心假意要帮忙。

    周林则借用了张家的马车,驾着飞奔向东大街。

    他赶到仙悦食府的时候,楚蘅,老爷子他们正在用早饭。

    瞧见周林急吼吼冲进来,老爷子急忙问:“跑这么急,发生何事了?”

    周林气都未喘一下,便道:“老先生,有急诊,有位名唤张清水的病人误食了鼠药,中毒了,此刻性命堪忧。”

    张清水!

    听到这三个字,陶大丫手一松,啪嗒一声,筷子落在了地上。

    “张清水,周林兄弟,是不是陶家村的张清水,你赶紧告诉我。”

    周林好奇,陶大丫为何这般激动。

    “我不知道是不是陶家村的张清水,送他来的,是一对中年夫妇,一名少妇,病人看上去,二十岁的光景。”

    陶大丫一听,顿时脸色煞白。

    “中年夫妇定是张伯,张婶,少妇定是兰花姐,清水哥……”

    她起身就往外冲,两行眼泪稀里哗啦的顺着脸流。

    陶二丫急忙追上去:“姐,你别急,兴许不是清水哥。”

    这时候,陶大丫哪可能不急。

    老爷子擦了擦嘴,急忙起身,“赶紧走,救人要紧。”

    见老爷子,陶大丫,陶二丫,周林急匆匆往外走,楚蘅也搁下了筷子。

    “秋华姐,待会儿,你让墨春,墨夏俩上心一些,我去为民医馆看看。”

    范秋华点头:“有我们在,酒楼这边不会有事,你放心去吧。”

    “吃顿饭都不安生。”九爷叹了口气,丢下筷子,去追楚蘅:“蘅儿,你等等我。”

    一行人急吼吼赶到为民医馆。

    下车后,陶大丫迫不及待的冲进为民医馆,“清水哥在哪里,清水哥在哪里?”

    田寡妇将她领到里间。

    陶大丫往里间的床榻上瞧去,当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此刻煞白煞白,一颗心顿时揪着痛。

    “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