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不紧不慢的说道。
葛冠宇起身,艰涩的一步步走进陆笛,他太了解他了,此时的陆笛已经没有了理智,他不在乎命,而他也不在乎陆笛要了他的命,但是以陆笛的心智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
“你说!”葛冠宇看着他静静说道,好像在等待最后的宣判!
凤悠然觉得身体有些不停使唤的绵软了下来,但是神智却清醒的不得了,她张开嘴说话,可是却只能发出一点点柔弱的声音,身后男人的诡异,葛冠宇的绝决,葛颂的慌张都映入她的眼底,突然间她自嘲的笑了……老天真是喜欢捉弄她,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却不让她安稳的生活,总是在她幸福的时候一棒子将她打倒在地,一次次……到底是为什么……
葛颂也走到了葛冠宇的身边,哪怕葛冠宇恨自己,那么现在也是要先把人救了。
陆笛诡异的目光在他们舅侄间徘徊了一会儿,然后笑着指着他们两个人阴狠的说道:“我要你们为一个女人反目,我要你葛冠宇失去最后的亲情,我要你们相互怨恨,骨肉在前不能相认,永远活在痛苦的深渊,就如同我一样,跟着我一起下地狱!”
“疯子!”凤悠然费尽全身的力气吃力的说了出了两个字,葛颂对他做的事情让她恨,可是她却不能怨恨葛冠宇,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虽然不知道这个疯子会怎么样,但是他对葛冠宇的那份不同,她清楚的看到了,这段时间的陪伴,让凤悠然对他也有份很复杂的感情,如果真的要死,何必再让多一个人痛苦。
陆笛不在意的笑着,大手顺着凤悠然的脸颊缓缓而下,亲昵的抚摸着她的身体,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舌。
“住手,陆笛,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我跟你走!”葛冠宇红着眼眶吼道,双手攥得青筋暴露。
陆笛的手缓缓停了下来,眼中踌躇了几分,但是很快又被疯狂所取代,“冠宇,我后悔了,你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我陆笛爱你十年,得不到你的爱,是我最大的遗憾,既然你动情了,那我成全你,也不枉费我爱你一场!”
“陆笛,你到底要做什么!”葛颂嘶吼道,事情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冠宇,我以为你这辈子会不懂情爱,就这样清清静静的过一辈子,可是你动心了,很好,我救她,但是我要你当着我和葛颂的面破了她的身!你要是做不到……那我宁愿给她到地府先探探路!”陆笛浅笑着说出了骇人听闻的话,所有的声音仿佛都停止了,时间也在这一刻被凝固了下来。
葛冠宇瞪大眼睛看着陆笛,浑身颤抖,俊美的脸上毫无血色,苍白的嘴唇被牙齿咬出了鲜红的齿痕,一道鲜血顺着他的唇角缓缓滴落在了衣襟,眼角下那可夺目的红痣如同一颗血泪,烫伤了陆笛的心。
陆笛微微撇过头,看到葛颂的发青的面孔和充满了恨意的眸子。
“她的命,我交给你爱来决断!”陆笛残忍的说道。
凤悠然软软的被陆笛提在身边,震惊的看着葛冠宇,凤眸中闪过了各种各样的情愫,最后缓缓闭上双眸,费力的从齿缝中说道:“我愿意死!”
凤悠然的话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葛冠宇看着她,却看不到她眸子里的光彩,她的执拗他明白,可是他做不到,除了姐姐和葛颂,她是他最爱也最无法割舍的人,他动了情,一个不该动情的人动了情,所以他就要受到惩罚,可是为什么要这样惩罚他?为什么?
葛颂的紧紧的攥着拳头,当初他就是因为自己的害怕失去凤悠然,所以他才自私的用了这样卑鄙的手段,今天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爱她……他真的爱她,他夺下葛家的掌控权,将她夜爵傲从她身边清除,他做了这么多,竟然最后是这样的下场,现在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让葛冠宇宠幸了她?当着他的面?残忍,真的好残忍……
“冠宇……你的决定呢?”陆笛徐徐笑道,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上竟然还带着一抹的宠溺,像是个在叫一个闹着别扭的孩子。
葛冠宇最后收回视线,低声说道:“救她,我……愿意!”
葛颂猛的抬起头,脸上的苍白无望让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葛少主,你的人还不是该清场了?还是你舍得将这处好戏给这些人看啊?”陆笛好心情的笑道。
葛颂死死的看着陆笛,他发誓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抬起手,对着暗处人低吼道:“五百米之外我绝对不要再看到一个人!”
几道仿佛风吹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暗处的人快速的消失在了小院的四周,整个院落里只有桂花树上的落叶在风中沙沙的响动,淡淡的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幽香,清晨的阳光终于冲出了云层,金色的光芒照耀着大地,所有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子般的颜色。
陆笛放开手,凤悠然无力的瘫软了下来,葛冠宇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拦腰将凤悠然抱在了怀里,看着她睁开错愕慌乱的双眸,以往的平静已经在她的眼中消失不见,叫人心生怜惜。
“不……”凤悠然幽幽的嗓音传来,她的手推拒的抵在葛冠宇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