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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枝上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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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2 / 3)
个舒服的坐姿,以手撑额,眼角瞥了他一眼,又转而赏起了月色,“我太了解你了,不值得杀的人,你是不会动手的。”

    洛白忽地掩起了眼神,姑且算是默认。

    “可是。”他的语气突然急转,变得有些尖利,“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夜泊某城,城北客栈。

    “你连小汤圆都不记得了?”苏不啼一脸悲壮,假胡子挫败地半挂在嘴唇边上。

    “……嗯。”夏梨惴惴地点点头,生怕她一个不痛快,又抱着自己嚎啕大哭。

    “你……我……你……哎……”苏不啼语无伦次了好一通,终于丧气地往床沿上一坐,四肢松垮垮地耷拉着,如同一只被捏住了后颈子的猫。

    “你说,你是奕国的国师?”为了安慰看起来万念俱灰的她,夏梨斟酌着问道。

    一听这话,她就像被掐了一下似的,一下子弹起来,夸张地把食指抵住嘴唇,一个劲儿地“嘘”。

    夏梨使劲点头,甚至大惊小怪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个不能在这说。”她声音压得低低的,乍一听,就好像风吹过巷口的声音,轻飘飘的。

    “为什么啊?”她也鬼鬼祟祟地压低声音问道。

    “有人在找我。”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谁啊?”

    “……就……就是有那么一个人。”

    夏梨疑惑地望着她。

    “你……你不要管这么多……总……总之就是不要提。”

    “……哦。”

    被这么一打岔,苏不啼又对她的记忆产生了兴趣。她撑着双手坐着,两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鞋榻。

    “你说你从和亲开始,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好像在证明自己没有说谎一样,她郑重地点头,“嗯。”

    “可是,你知道自己是……”苏不啼的声音降了下去,“是北召十一公主?”

    “知道。”

    她眉头紧皱,“那些都能记得了,怎么可能记不住我和汤圆君呢,对了,还有他啊,你怎么能把他忘了呢?”

    “……他?”她苦恼地侧了侧头,“他……是谁?”

    “洛白啊。”

    “咚。”

    她感觉好像有一滴水滴进了心里,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在心中荡漾开来,就如同……闷热的盛夏雨前喝了一口酸梅汤,那种清凉而酸甜的感觉好似糖水浸入白棉花一般,绵延开来,一时间,她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种美妙的感觉中。

    “记起来了吧?”苏不啼激动地冲到她面前,“记起来了吧,我就说嘛!”

    “没有。”

    她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苏不啼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

    “但是……”

    她狐疑地探向了自己的心口,“但是……有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不知道。”她不解地皱起了眉头,“我不知道。”

    苏不啼颓然地一屁~股坐回了床榻上,一边挠头,一边朝兀自发呆的她翻了翻白眼,“什么嘛,居然还是不记得……”

    就像小石子投进大海中一样,起初那点滴的力量渐渐被放大,卷起了狂暴的漩涡,将那些浮躁的泡沫一举打散,卷如了深处,而原先深埋在海底的那些,却隐隐地朝海面探出头来。这种感觉,很奇怪,却不差。

    她感受着那传至四肢百骸的颤栗,欣喜若狂。

    “你知道我在等什么吗?”她满脸喜色,急匆匆地冲过去抓住苏不啼的肩膀。

    她被抓得一呆,嘴唇抖了半晌,才模模糊糊道:“什么?”

    “你知道我在等什么吗?”她又重复了一遍,因为掩不住的喜悦,她的声音更大。

    这次换苏不啼疑惑了,她望着她,使劲摇了摇头。

    她的笑容一僵,神情骤然落寞。

    她还以为……

    “你是记得自己在等吗?”苏不啼伸长了脖子,探究地问。

    她沉默了半晌,才颔首。

    “我一直不自觉地坐在东南方,好像是在等着什么一样,又或是,是跟东南方的谁约定了什么一样……”

    “东南方?”苏不啼骤然出声打断了她。

    她愣愣点头,“嗯,东南方。”

    苏不啼好似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神情一肃,“你……要不要跟我偷偷回夜泊?”

    “夜……泊?”

    她重复着这两个字,感受着这名字缠绕在舌尖的感觉,很久都没有回答。

    夜泊。

    “呕……”

    苏不啼蹲在树下,头昏脑涨地吐着,胃中可以吐的东西早就吐了个干净,现在往外涌的,只剩下泛着酸气的黄水。

    她一双眼睛空洞洞的,面色惨白。

    “不啼,你没事吧?”

    夏梨忧心忡忡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