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狂吼一声,霍地坐起身,几乎连喘气的劲都使上地递出了拳头。但即便这样,全身的剧痛和体力的枯竭还是让他的拳头绵软得甚至到了可悲的地步。
那肮脏恶心的拳头被人接了下来。
那人的手很重,重得他疼得背脊都开始发抖。
“真脏。”
开口的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年轻女人。一个有着惊人力气的年轻女人,这个想法一形成,戎言就抬头望向了她。
青衣散发,笑靥如花。
这是多年以后,他回忆起那天时,对她的判词。
梦里的他愣愣地看着她。风扬起她的发尾和衣摆,飘飘欲仙。
后来想想,这个剪影,或许改变了他的一生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