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
现在连陈以柯都不想要见到,又怎么想见到陈父,那张协议上的内容还历历在目的,他想要净身出户,只要离婚,什么都不要。
他原来已经厌恶她,厌恶这场婚姻到了这样的地步。
可是堂堂一个陈氏集团,如果不是因为陈父,她又创建做什么?不过是因为那个人是陈父,她想要留住的人是陈父,所以完成他想要完成的心愿罢了。
“我给你拿这个。”
陈父将那张陈母还没签字的离婚协议书拿到陈母面前。
陈母看着陈父,再看看那张纸,知道这一刻是怎么也不回过去的了。
“字我会签,你不用担心我不签而跑到这里来了。”
他们之间的情份也只能到这里了,挣扎了一辈子,做了那么多事,最终换来的还是这个结果。
陈父把印章直接递过来,陈母觉得心痛大概也不过如此了吧,身在病床上不能动弹,还被人逼着签字离婚。
这大概是人到暮年,最悲凉的事。
陈母已经不能让这样的耻辱继续扩大下去,用尽全身的力气伸出手去,将她的私章盖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