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生适可而止,陈以柯已经明白这里面的原因,大概都是来自他兜里的离婚协议书。
陈母被推进重症监护室,陈以柯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陈母浑身上下插满管子的样子。
已经完全不是往日陈母那副历练能干的样子,白头发很明显的在耳侧,真相是管家说的,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很多岁。
他甚至都没有进门去,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直接往球馆的方向去。
很意外的,陈父没有在球馆打球,而是在一处安静的地方钓鱼。
陈以柯慢慢走过去,还没站在陈父的身后,陈父的声音就传透过来。
“发生了什么?”
似乎早已经料到了会发生什么事情,也料到了陈以柯会来一样。
陈以柯看到一旁的红色水桶里,一条鱼也没有,不知道陈父在这里钓鱼还是在找个理由让自己静一静。
“母亲住院了,早上的手术。”
很清淡的声音,很直白的表达出来。
陈父背对着陈以柯的身影僵了僵,抓着的鱼竿,鱼漂已经在上下摆动,陈父却忘记要将杆拉上来。
“没事吧?”
很久之后,陈父的声音发出来,压制之后还是有些声线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