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创伤中缓过来。这样的冲突是显而易见的。
“没有,没有。”陈雄不断地摇头,“没有矛盾,没有…….”
已经想不清楚该怎么回答这些问题了,现在的情况更是不能自圆其说,脑袋里是混混沌沌的厉害。
陈以柯的手就啪的一声拍在了一旁的桌面上,惊得已经六神无主的陈雄,所有的精神刺激都向着脑袋里袭上去。也激的陈母的身体一阵发紧。
“你以为我是平白无故带你来这里的吗?你以为我没有着实的证据会把你带到这里来吗?”
陈雄被吓得眼泪都掉下来了,眼睛上的眼镜片更加的厚重污浊,连连的磕头认错。
“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少爷随便怎么惩罚我都好,随便,是我的错,全部是我做的,全部都是我一个人错,惩罚我就好了……..”
陈雄已经经受不住陈以柯给的这样的精神刺激,只能不断地跪地求饶,希望陈以柯能给一个痛快的解脱方式,不再受这样的煎熬。
而陈雄这样的全部承认罪过的方式,不但让陈以柯皱起来眉头,同时也让陈父产生了疑惑。
“是不是有什么人在逼迫你,你说出来,我会给你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