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一伸手,后面被带上来一个人。
那人被人从后面押上来,滴着头弓着腰,陈母的目光追随在这人的身上,直到站在她面前,还没等那人抬头,就被人从后面放开手,一下子跪在身前。
陈母认识这滴着头的样子,当年也是有这么一刻,他是这样跪在她面前的,要求她放过他。
从陈母站着的这个方向看过去,能看见他的后脑勺上的头发,已经不似当年那般乌黑,已经有不少的白头发冒出来。
看来,这些年他也很辛苦啊。
陈母咽了口口水,她大概知道陈以柯今天叫她来是什么目的了,只是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的是,有一天会以这样的局面落在自己的儿子手里。
身上只觉得寒冷,从未有过的寒冷,寒毛一层一层立起来。
他不是被送出国去了么?不是被送到最隐秘的地方去了么?改头换面,更名改姓,就差性别没改了。
陈以柯是怎么找到的?
那人颤颤抖抖的抬起头来,触到陈母的目光的时候,整个人的身子往后一撤,浑身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