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昏迷了,而且高烧不退。
那么这算是陈以柯的反击了?
陈以柯之前说的底线,底线就是这个?
她在怎么想,也没想到陈以柯会在陈氏集团的股权上下功夫,这样一来,将陈以柯名下全部的股权和财产全部转移到靳暮歌的名下,那么靳暮歌就成了陈氏集团最大的股东了。
那么,她一心打造起来的陈氏集团就成了她靳暮歌的了。
这怎么可以呢?
打死也不让她成为陈家的人,又怎么会让她拿走陈氏集团的股权?
底线,陈以柯究竟还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现在她已经完全想象不出来了,陈以柯果真不再是她能想象的范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悄然变化的程度已经令她难以把控,这种无边扩大的失落感,很沉重。
忙将那个电话打出去,电话才一接听,完全不顾陈家太太该有的样子。
“你刚刚说的那些,后面,后面还有什么条件,是我不知道的。”
电话正是陈以柯的公证人,之前已经提陈以柯做好了一切的公证手续和其他,只等着今天早上陈以柯的那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