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的气息又回来了,不但回来了,而且身上还散发着什么是小玲都不曾见过的。
在出那扇门之前,陈以柯已经将一个准备了许久的电话打出去,接通了只说了一句。
“可以生效了。”
电话便被陈以柯挂断了,事情冥冥之中还是发展到了这一步。
“怎么样了?”
陈以柯穿着不同往日的那种黑色缎面的长裤子,延伸到脚底,光着脚的陈以柯,缓缓地走过去,问的是医生。
这些人几乎是彻夜不睡的,生怕靳暮歌会出现点什么。
“发烧的迹象已经开始慢慢地退下去了。”
这算是最大的好消息了,医生真不知道,如果靳暮歌到现在的高烧还不退下去,他们会遭遇什么,靳暮歌的身体会出现什么反应。
为此,这些人曾经在晚上手足无措的时候,祈祷过。
索性的是,靳暮歌的烧退了,这是万幸中的万幸了,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陈以柯。
陈以柯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什么时候会醒?”
医生还没从刚才松一口气的状态中解脱出来,就被陈以柯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