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位置,在刚才看见陈以柯的鲜血的那一刻,在触及到陈以柯最后的目光的那一刻,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冒出来。
是疼痛吗?
坚硬的心,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的。
这陌生的感觉,让陈母是恐惧的,害怕的,像是有什么,最终真的离开了她了。
有人匆忙跑出来,看到这样倒在地上的陈母很是惊讶,上前将人扶起来。
“太太,太太,您没事吧?您怎么了?我给您叫医生,您哪里不舒服吗?”
看陈母用手捂住胸口的位置,眼睛盯着前方,顺着陈母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地摊上的一滩血。
“太太,您哪里受伤了?”
陈母被扶起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下来,这才慢慢地喘上一口气息来,挥挥手。
“不用了。”
真正需要看医生的人是陈以柯,陈以柯胸口的那些血的痕迹像是印在了陈母的眼睛里,而陈以柯的目光和那些话更像是印在了陈母的脑子里。
心口是凉的,带着余惊未了的颤抖。
今天的陈以柯是陌生的,是在陈以柯成长的这二十八年的生活里不曾看见过的。
她开始努力地回想,回想陈以柯成长的每一个瞬间,除了一些出现在各种报告中的照片,竟然是空白的。
而那些照片里的人,竟然从来没有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