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醒过来之前哪里也不能去,随时听候处理紧急情况。”
说完,已经孤身进入到靳暮歌的房间里,将身后的门带上,这样看见靳暮歌,陈以柯内心的悲痛无以言说。
入眼就看到靳暮歌的脚底的污渍。
从去到陈父那里的时候,就看见了蜷缩在榻上的靳暮歌的脚是光着的,他为什么会光着脚。
脸上的线条冷下一层来,去洗手间里拧了温热的毛巾来,给靳暮歌擦脚。
一碰触到靳暮歌身体上的肌肤,就能感受到靳暮歌身上的体温是高居不下的。
擦拭干净,又逐一的清理,擦拭靳暮歌的脸,手,甚至是手指甲,这期间一直是沉默无言的。
没想到,上一次这样看着你,就在一个月之前,一个月后又这样看着你,是我无能。
擦拭干净了,跪坐在靳暮歌的身前,即使靳暮歌是这样闭着眼,也能看得出来他是哭过的。
因为孩子的事情难过么?
陈以柯的内心揪痛了。
在这样的事情发生之前,他早就预知了她可能会有的反应,但是当这一刻来了,远比想象的更难以接受。
陈以柯的喉头翻滚了一下,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