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靳暮歌,陈父诧异。
“暮歌,你这是怎么了?”
以陈父多年混迹在官场上的察觉力,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取了热水杯来给靳暮歌倒上热水,放在手里取暖。
靳暮歌带着浅浅的笑容。
“以前你是这么做的,在日本滑雪的时候,他们都去滑雪了,我摔倒了冻坏了,还是你发现的我,把我背回来的,就是给我这样取暖的。”
想起那些来,靳暮歌竟然笑了,不知道为什么,陈父觉得今天的靳暮歌有哪里不一样了。
叹了口气。
“是啊,那时候你还是一个小姑娘呢,做什么事情都是热情洋溢的,给你一个热热的东西暖过身子来,就对我感激不尽了,也许这就是我一直以来喜欢你的原因,这个世界人心复杂南侧,唯独在你的身上,感觉轻松和好相处,一度我曾经害怕随着时间的增长,你的长大,这个社会会把你带坏,带的和这个世界一样功力一样来着。”
回忆起这些往事,陈父和靳暮歌的眼里都是暖暖的毫无芥蒂的笑容的。
“也许我从来没告诉过你,在我的心里,我是非常喜欢你的。”
靳暮歌的声音顿了顿,想起以前的事情,面上带着的微笑像是回到了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