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那最坏的打算似乎已经开始了。
不等李悦和楚襄钦再次出声,靳暮歌的声音已经轻飘飘的再次响起。
“我的孩子,我曾经差一点有一个孩子的事,就连你们也都知道了吧?”
果然,楚襄钦不敢置信的看着靳暮歌,她已经知道了。这下就明白过来,靳暮歌为什么走了之后又突然转回来了,知道现在这个样子是为了什么了。
这正是楚襄钦最担心,最害怕的。
“暮歌,这是谁告诉你的?”楚襄钦的双手已经忍不住放到了靳暮歌的双肩,俯下身来,极力的保持着耐心和不伤害。
靳暮歌却笑了,惨淡的笑容一下子绽放在靳暮歌的嘴角上,比直接哭出来更让人难受。
“这么说,你们都知道了,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像是傻瓜一样。”
靳暮歌的声音陡然悲怆,楚襄钦听不得靳暮歌这样说自己的。
“你不能这样说你自己,不让你知道,是为了你好,是出于对你身体的考量…….”
“呵呵。”随着冷笑的声音,靳暮歌的眼泪掉下来,“所以我就被隐瞒了真相,像一个傻子一样被隐瞒,我还这样高兴的过着生活,如果我今天不知道,是不是你们打算隐瞒我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