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呢?”
靳暮歌的手温柔的放在小腹上,手心里,后背上已经全部是汗,就像是现在这样轻轻的抚摸着,似乎在身体里真的有这样一个小生命在成长,存在一样。
内心柔软的一塌糊涂,同时又揪心的快要死掉了。
提到孩子,陈母终于从刚刚那副得意的神情中慢慢缓过神来,脸上有痛苦的表情闪过,若不是她,那个孩子会还在的,那是陈家的骨肉。
她就会是一个奶奶了,可是偏偏的,这个女人什么也做不好,什么也做不到,就连一个孩子都保护不了。
你说,他们陈家留她有何用?
收拾起自己的情绪,面色清冷的看着靳暮歌,语气清幽,带着满满的冷意。
“一个小生命,因为你的保护不利,没了。”
靳暮歌的脑袋里像是同时被扎进去数以万计的针,疼痛的感觉无法形容和忍受。僵硬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重心,跌落在地上,完全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脸色已经慢慢变得苍白。
陈母却是揪着不放,低身凑近了靳暮歌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