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坐起身来,将脸上的面膜撕下来,面对着靳暮歌漏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那脸上露出来的光芒是刚刚的面膜留下来的光亮。
靳暮歌顿住脚步,心口被提起来。转身看着陈母。
“什么我不知道?”
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目的,到底想要说什么。眼睛怔怔的看着陈母。
陈母却是淡然的模样,小心的洗了手,擦了脸。
“是不是我不说这些,你今天就不会来到这里见我?”
靳暮歌叹了口气,已经没有多少心情跟陈母说下去。
“是,当然,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你觉得我为什么现在会站在这里?难道还要接受你的两个耳光吗?既然我现在人来了,站在这里,你想说什么就说好了,不用跟我说这些没用的。”
陈母看着这样的靳暮歌,真真的觉得现在才是靳暮歌该有的样子,就是这个样子才是她的,更是属于靳母的。
当年她去跟靳母对峙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靳母这个眼神,没有错,一模一样的。
跟她说原来是有关系,但是现在没有了。
那个气势,那个样子,到现在她还记得,她恨不能直接撕烂了靳母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