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的,“我看还是通知先生,让先生来处理吧。”
靳暮歌一下子打住。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跟先生提起,我也好奇,陈太太找我做什么,如果不是旧账,我还是很乐意听一听的。”
“可是……..”
老陈纵使再多的担心,还是向着靳暮歌提供的那个地址开车过去了。
会所是女人做身体的,私人质的。
远远地,就能看见装修的富丽堂皇的招牌,一看就是那些名门贵族来的地方,靳暮歌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
下车,站在门口正不知道怎么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出来了。
“请问是靳小姐吗?”
“是。”
“您这边请。”
靳暮歌对着还在门外着急的老陈伸出噤声的手势。
“不要告诉陈以柯。”
靳暮歌进去,才发现里面更是别有洞天的一番设计,香薰的环境非常舒服,真是一个享受的好地方,怪不得有钱人喜欢来这种地方。
弯弯延延的绕过走廊,才走到一处门前,一路引领而来的人,上前敲了敲门,然后就退下去。
靳暮歌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一样。
每次面对陈母,就没有好好的谈话的时候,脸上已经被打过几次了,现在又站在这里,真搞不清楚自己的内心是不是有受虐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