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学习打球的兴致也高昂了不少,已经到了地方,球童把东西整理好,陈以柯就手把手的教靳暮歌打球。
不得不说,陈以柯很喜欢这个过程。
以前直觉得这是一项技能,更是一场谈判所拥有的条件,所以不得不会的,也不是刻意,大概是本能的需要,因为有多少生意是在这片球场上谈成的,这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是现在这一刻,却是享受的。
怀里怀抱的是一团温暖,纤细的腰身和挺翘的臀,不经意之间就会有身体的摩擦,他可以把球教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学不会也没关系,以后还可以慢慢学。
又一个不错的球打出去,像是随着球飞高飞元的心情,很是畅快。
“啊啊啊,真远,这个真远。”
靳暮歌忍不住漏出兴奋的叫声来,在原地欢呼雀跃的跳脚。
“真是好球啊,我当真以为是谁呢?能有这么精湛的技术,着走近了才知道,果不其然,是陈先生,好球好球啊,陈先生今天好大的雅兴。”
随着说话的声音,已经走上前来一个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