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陈以柯知道,心里清楚的很,并且既然这么做了,就已经知道这一时刻的到来,只是不知道会这么快罢了。
回到房间里,看到女人因为喝醉了酒,热灶的将被子蹬在了地上。
这副醉酒的样子着实的不能让任何的除他之外的男人看见,重新给女人盖好,才从房间里退出来,并且交代小玲。
“不用叫醒她,醒酒汤熬好了就在锅里温着,什么时互醒了什么时候喝,我出去一下,晚上准备我的晚饭,我会回来。”
陈以柯基本上已经不在外面吃过饭了,尤其是在靳暮歌除了事情之后,几乎是天天寸步不离的守在身边。
得一男人至此,大概是最幸运的事。
小玲知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里面的牵绊不是她所能了解的,但是心里清楚的是,如果可以,陈以柯是一定会娶了靳暮歌的。
现在还没有,那只能说明情况很艰难。
陈以柯出门,车子直接往老宅的方向开过去。
已经是冬天,老宅里更加的死气沉沉,就连庭前荷塘里的荷花都开败了,冬天的萧索,在老宅很明显。
很意外的,陈父从上次从国外回来之后没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