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柯松下一口气来。
不知道是不是害怕酒后吐真言的缘故,陈以柯竟然在刚才那个时刻感觉到无比的紧张,害怕靳暮歌说出什么他不能接受的话来。
想到这些的陈以柯竟然笑了。
笑自己什么时候会因为一句话变得这么患得患失的,这太不像他。
“你以为,只有你们有那样的权势吗?我也有的,我也有过,我的家在七年前是这里的大家,我爸爸你们知道是谁吗?……..”
靳暮歌的声音隐隐的说道这些的时候故作神秘的小下去。
“我不说,说出来会吓死你们,所以我也是名门之后,我也是大家人家出身,难道我站在陈以柯的身边不可以吗?”
这样的说话语气和方式,看起来虎虎生威,但是自己似乎毫无底气的样子。
蓦然的,陈以柯的心情很好,这才是这个女人的真心话。她想要站在他的身边,以一种极为平等的地位和方式,而不是人们嘴里说的那样。
“还有你!”
靳暮歌突然转过身指着陈以柯,陈以柯只是看着她的醉态心里无限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