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单纯的因为这两个人,只是觉得轻松,再也不用有什么瓜葛。
如果说原谅,大概还不能,因为对于母亲的侮辱,不能被原谅。
靳暮歌发现陈以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好了,站在门口等待着她。
看着陈以柯这一身庄重的打扮,似乎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场合,才想起来昨天陈以柯说的要去参加宴会的事情。
去衣帽间里选衣服,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的腿,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陈以柯不至于很丢人。
陈以柯就蓦然的出现在靳暮歌的身后。
身后的光线一暗,陈以柯高大的身影就进来,站在靳暮歌的身后。
靳暮歌忘了,现在的她是半裸着的,身上只穿着粉色的内衣裤,剩下别的什么也没穿,只为了选衣服。
反应过来的时候,陈以柯已经从身后缓缓伸出手揽住了靳暮歌的腰身,那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的触感,让陈以柯的目光迅速的染上一层火光。
而靳暮歌却因为这样的靠近和这样烫人的温度突然的从身后靠上来,起了通身的鸡皮疙瘩。
“你在干什么?”
娇羞的声音,还带着故意疏远的意味,企图那一只腿的力量从陈以柯的怀里出来。
陈以柯只是单手,稍稍用力,就将靳暮歌控制的不能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