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然的话说的不突兀,只是揪着靳暮歌的话顺势的说下来,但是那目光明显的变得灼热,靳暮歌在韶然的瞳孔里只看的到倒影的自己,心下一乱。
忙避开自己的目光。
因为这种灼热的视线,在某人的眼睛里也看见过,在陈以柯那样的冷淡至极,又热情似火的人的眼睛里看出来倒是不觉得突兀,但是在韶然这本来就月朗风清气质的人眼里看见了,只觉得是不容易接受的。
“今天晚上就已经开始有宴会了吗?看起来挺热闹的。”
明显察觉出来靳暮歌的闪躲的目光,韶然也不强求。
“是,从今天开始,大摆流水席三天,不是什么排场,主要是要宴请的人太多,统计不过来,只好采取这样的方式,随便自取,不相关的人过来也可以跟着吃,不在意,不强求,不收礼金。”
靳暮歌只觉得这样的做法真好。
两个人的话题从婚宴又说到别的地方,很是自然。
而从刚刚下车就奔进洗手间的陈以柯,直接进去之后就用冷水清洁面部,好让自己觉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