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冻着,只好忍耐着。
“捡的当然是没有主人的,不然能叫捡的吗?”
靳暮歌被陈以柯突然的大声吓了一跳,但是撇撇嘴,觉得怎么这么不像是陈以柯的风格,路上能遇见一个正遇遭遇的人都不会管一下,怎么会好心的去捡下一只鹦鹉?这完全不是陈以柯的风格。
真怀疑陈以柯说的这些话是不是真的了。
“那你为什么要捡一只鹦鹉?”
陈以柯叹息了一口气。
“大概是因为我疯了,才会要捡一只鹦鹉。”
大概是因为疯了才会捡一只鹦鹉,不过是因为这个鹦鹉的聒噪就像是一个女人一样,只不过是因为这只鹦鹉的呱噪正好填补了一颗因为突然丢失了什么东西而空虚的心灵。
只不过是这样而已。
这个说法,靳暮歌倒是接受,大概是真的陈以柯的脑子不正常的时候才会做这样的事情。
“那么,他是捡回来就会说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