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白露之前的情分上,看在靳暮歌的求情上,看在他们年老的份上,就放过这一次,白氏的股份被收购,显然的已经对白家和白父造成了很大的打击了,你之所以留下那仅存的百分之二十,说明你还是不想把事情做尽的,你的大恩大德,我们都会记得的。”
陈以柯就站起身来,转身走到窗口,将窗户一把推开,房间里的烟味儿一下子涌出去,外面的冷空气灌进来,让人顿时清醒了不少。
“我从来不需要什么人记住什么大恩大德,如果哪一天放了他们, 也只是看在我的女人的份上,跟你绝对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说完,不等林溢泷再说什么,就把电话挂断了。
他走出去,轻手轻脚的开了靳暮歌房间的门,看见床上的人睡得极不安稳,知道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已经是个负担。
林溢泷挂断电话,终于印证之前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只要靳暮歌开口,事情可能就会解决。
陈以柯既然能这么说,就已经说明这件事有戏。
只是时间的长短,进程的快慢,还要看靳暮歌。
第二天的天气不怎么好,就像一晚上没怎么睡好的靳暮歌的心情,坐进车里,直接开往靳母所在的疗养院。
疗养院什么时候换的,靳暮歌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