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气愤之下有些话不应该说的说漏嘴了,赶紧回避。
“没什么,没什么,那个我的锅里还有粥呢,我先去了,这些还是等先生回来你问先生吧。”
说完,就要走,被靳暮歌叫住。
“不用等到先生了,你现在就告诉我,到底在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我现在就想要知道,先生来了结果也还是一样的。”
小玲知道靳暮歌在先生心目中的位置,知道这些话不应该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可是更知道,靳暮歌想要知道,她似乎没有不说得权利。
叹了口气,担心的目光看着靳暮歌。
“他们经常来,你不知道是因为你之前一直是昏迷的,那个时候能不能醒来都还不知道,先生哪里有心思见他们,不过在小姐醒来之后便也不见了,见了无非就是请求放过白家两人,想想真客气,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干起那坏事来,竟然也这样心安理得。”
小玲多次提到放了白家父母。
“陈以柯把白家父母怎么了?”
小玲才恍然明白,这些靳暮歌是还不知道的。
“没做什么,听说只是把白家那两个作恶的人关了,活该,怎么能不关呢,要是我,我就直接上去打了,把明清的十大酷刑全部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