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靳母的面前说出这些话来,也算是给自己的心一个交代。
“如果他们能走到最后,我希望您是成全的,因为我能清清楚楚的看见靳暮歌的内心,剩余的生命所有的时光里,她的心已经装不下第二个男人,还有陈以柯,长长久久以来,唯一这样认真对待过的只有靳暮歌一个。您是暮歌的母亲,也许我在您面前没有资格说这些,但是我深深地知道,您是把我当作家人看待的,我也把暮歌的以后当作是家人对待,如果陈以柯对她不好,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放过他,放过他。”
鹦鹉又站在头顶不停地重复着楚襄钦的话,楚襄钦不自觉地笑了。用手指着那鹦鹉。
“看得出来,他对您的用心不比暮歌差,我知道您内心是一个脆弱的人,害怕暮歌受到伤害,我觉得成全大概是最好的慰藉了。”
伤害已经足够的多,他只希望暮歌的后半生能好端端的被一个人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