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暮歌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有的是两个人忙得,只是生怕会把两个人忙坏了,不敢让他们再来陪自己。
陈以柯将两个人送出门去。
楚襄钦一直默不作声的地头向前走,走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面色复杂的看着站在门口依然的陈以柯,脸上完全看不出来表情。
“谢谢你。”
他知道,如果不是陈以柯,在这件事情上,即便是靳暮歌有心,也无力,说声谢谢,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
陈以柯是多么高傲的人,即便是帮助别人也不会承认的。
“这不关我的事,你已经写过靳暮歌了,我是把这分配和管理的权利给了她,她想怎么样,无所谓的,你知道我陈氏集团不在乎这点蝇头小利,让她拿去哄她开心我乐意。”
不过是一个杂志社而已,如果想要,还能收购更多,没什么可在意。
“无论怎么样,都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见靳暮歌。”
要不然,他现在还在酒水里醉生梦死呢,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太阳。
陈以柯可向来受不了这个,皱了皱眉头,本来是两个老死不相往来,将对方恨透了的人,现在突然说起这样客套的话来,只觉得别扭。
“要见你也是她的意思,不然你以为我会无缘无故想要让你来吗?”
真是笑话。
说完,已经不等着将两个人送走,就已经转身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