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靳暮歌知道是有事情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小王忌惮的看了关着的门一眼。
“杂志社在你出事那天就被陈氏收购了,主编不只是伤害了你,还勾结政府官员行贿受贿,还欠了巨额的赌债,早就被送到司法机关了,而我们也都解散了,我们也找过别的工作,但是环境和之前的都差别太大了,我们不适应,也很难找到心仪的工作,现在给网站打些零工,杜撰个临时的稿件勉强度日。”
另外几个也都说了自己找工作的过程中遇到的问题。
最后,小王说:“今天能来这看你的,都是工作清闲的,但是也已经很长时间拖欠房子租金了,怕是不久之后就呆不下去了,所以来这里看看你,走的也好放心些,那些没来的,现在正差强人意的干着一些工作,不过互相了解到情况不怎么好,你是知道杂志界的,如果一个倒下来,别的杂志社是很难接手这些人的。”
这似乎都是不成文的规矩了。
陈以柯在这个时候亲自端着一些水果上来,大家的神色立刻变得紧张了,陈以柯的眼里却只有靳暮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