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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检查完,交代醒来后不能太激动,情绪激动会引起术后一些列的不良反应和病发症,那样就不好了。
陈以柯目光灰暗,不能想象这个女人在知道了另一件事情之后是不是还能承受。
“怀孕的事,流产的事,只字都不许跟暮歌提!”
短短的一句话,痛心疾首的从陈以柯的嘴里发出来,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他不敢想象,靳暮歌知道之后会不会因为更加的承受不了发生什么事。
他现在唯一能,和唯一需要保全的,就只有这个女人而已。
小玲当然知道,只是心疼靳暮歌,心疼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小小的孩童就这样方式消失了,太令人心痛。
眼泪已经不自觉地在小玲的脸上横流。
她重重地点头,表示承诺。
从这一天的晚上开始,陈以柯的工作环境就从办公室挪到了别墅,吧公司里所有的需要他过目的文件还是什么的,都一一的送到这里来。
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护在靳暮歌的身边。
靳暮歌经常是睡睡醒醒,醒来的大部分时间也是沉默的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