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柯知道,陈父这次突然来,不会简单的只是想要了解靳暮歌的情况那么简单。语调轻慢。
“不能算绑,毕竟是在他们自己家门上,我只不过不想让他们那么早回去罢了。”
陈父是听白露说的,白露想要将这个情况跟陈父反应一下,觉得自己实在没有脸面见陈以柯和靳暮歌,况且也见不到,只能先通过陈父看看情况。
陈以柯面对陈父的话,一点没有回避的意思。
“他们年纪大了,这样被关着恐怕会出什么问题,有事情的话可以直接当面解决,我还听说你收购了白家百分之八十的股权,你这,你这…….”
陈父还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陈以柯如此之行径,陈以柯就横眉扫过陈父。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年纪,没有应不应该的问题,有的只是最简单的,血债血偿。”
陈以柯现在这个样子,像是极度受伤后的小兽,从表面看起来还是好好的,但是内心已经千疮百孔,只要稍微一碰触,就会发出致命的毒素来。
更像是一头隐忍着怒火好好地狮子,一旦发起怒来,没人能够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