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偎着白母,看见了来人,眼前一亮,看清楚了是谁,又暗下去。
白父没看见陈以柯的身影,攒了一天的精神和话瞬间有些疲惫。
“把我们关在这里,是想要把我们饿死么?你们非法监禁人身自由,我是可以告你们的,我现在要见我的律师,我要维护我的人权。”
陈越脸上的神情没有一点要怠慢白父白母的意思。
“真是对不起,这么长时间以来没考虑到你们还没有吃饭,我会让人准备饭菜,至于人权,我没有权利关你,但是自然是将你关在这里了,就有信心您没有办法告到,难道您不知道陈先生的能力么?”
面对陈越的这些话,白父便是怒了,积压了一天的怒火,他没有想到陈以柯真的将他关在这里不闻不问了。
“这是一个法制社会,是一个讲法的地方,你们最好想清楚这样做的后果,否则我出去之后一个也不会放过。”
“那么在这之前,白总有想过对待靳小姐的后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