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另说了,我的心里万分的不安。”
白父就强制着自己冷静下来,瞪了白母一眼。
“谁告诉你是我推的?是她一不小心自己摔下去的,谁能看见我们打她了?”
“可是她身上那么多的伤,都是被打出来的啊。”白母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忍心看下去的,现在想起来, 只觉得那伤真是触目惊心。
“那些伤是她自己跌下去摔得。”
白母看着白父的样子大概知道怎么样应对了,但是被关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人来,虽然强装着镇定,心里早已经慌乱的不成样子。
这样焦灼的长时间的等待之后,门被从外面打开了,白母差一点条件反射的冲上前,以便于走出门外去,被白父一只手拉住,镇定的坐下来。
然后就看见进门来的陈以柯。
看不出来陈以柯脸上的神色,和情绪变化,陈以柯的外套换了,只是那里面的衬衫上,还粘着干掉的血迹,很是明显。
白父先出声。
“不知道贤侄将我们二人关在这里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待客之道吧?”
白父板着脸,就像是平日里见到小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