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编捡起来,就看到那上面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就连所欠的高利贷的名字都有。
“没想到吧。”陈越的声音幽幽的,常年跟在陈以柯的身边,举手投足说话间早就带着陈以柯的影子。
“一个被政府器重并发展的杂志社的主编,除了背地里做这些跟政府官员勾搭的事情之外,还是一名经常往返于澳门的赌徒。”
陈越的这话一出,令现在在这里被关的杂志社的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主编。
陈越转而对着主编。
“只要陈家想知道,是没有什么不能知道的,还想着跟陈家玩什么心眼,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主编知道今天自己是逃不过了,干脆和盘托出。
“是,是我因为赌博欠下了巨额饿得债务,每天被高利贷逼得都要发疯了,我知道靳暮歌是一尊活菩萨,我也知道靳暮歌可以帮助我,可是,可是靳暮歌这些天都不在,我找人都找不到,我试图想过联系靳暮歌的,可是我怎么张嘴,所以白家对我伸出橄榄枝的时候…….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