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没有了的那一刻,就已经晚了。”
失去一个孩子,对一个母亲而言是何等的打击,这个她这个做母亲的,大概能懂,她最不能看的就是陈父面对靳家一家的忏悔,彷佛在影射着什么似的。
提到孩子,陈父的心沉下来,看陈以柯的样子,不用问,就知道了肯定是了。
宣誓宽慰陈以柯,拍拍陈以柯的肩膀。
“要保证暮歌还是活着的,孩子还可以再有,但是暮歌却只有一个,千万不要像我一样做错事,一步错,步步错,想要回头都没有机会了,如此一生,悲哀至极。”
转过身去,落寞的背影已经没有年轻时候硬挺的样子,苍老已经慢慢爬上来陈父的身体。
“如果人没事,就告诉我,如果不好,就不要再通知我了。”
说完,已经转身向外走,走过陈母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住,目光依旧看着前方,只是声音淡淡的。
“有句话你说错了,那就是我的担心不是没有过,最起码是你在产房生孩子的时候,那大概是我能给你的最大的担忧和紧张了,也许你不曾知道,见到陈以柯的时候,我有多感激你。”
像是有了交代,说完,陈父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