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所谓的爱情所言的吧?这个家是你一手创建和打造起来的吧?那你想要的地位,你想要的关系,都如愿以偿的实现了不是吗?”
陈以柯没有证明回答陈母的话,但是这明显的话语里的意思,让陈母整个人都变得不安起来。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这不是你该关心的话题,也不是你能了解的事情,不是你能体会到的感情。”
陈以柯突然敛了神色。
“我今天就是要告诉母亲你,无论怎么样,靳暮歌我是要定了,如果她活不成,那么明天就是我的死期!”
“你…….”
陈母气结,陈以柯的脸上还带着她打上去的那一个巴掌印子,很是明显,似乎在昭示着她已经没有了资格一般。
护士急匆匆的出来。
“患者家属,患者大量失血,我们血库里的血已经不足了,从别的市调过来,恐怕就晚了…….”
“我是o型血,她是a型,抽我的!”
没等着护士把话说完,陈以柯已经将自己的手臂漏出来,这让护士还没来得及反应,反应过来时便匆匆的带着陈以柯去采血室了。